第7章(1 / 2)
起和萧建安论学吵架野游下馆子。
萧建安总是哄许绍清喊他师兄,宋孝仁就会出来骂他自己师弟不去照看反而来抢别人的师弟,然后告诉许绍清以后见人就喊萧十一。
但许绍清还是喊师兄。
“咱们的萧御史,今儿个怎么有空闲来我这——你伯父那头,无事了?”
“劳烦宋寺丞关心,”萧建安偏着身子朝宋孝仁抱了个拳,“我伯父那头公事怎么着都轮不着我,才听说怀明被召入宫中,御史台那头又恰好无事,我猜着他应该会来你这,过来看看,果不其然。”
宋孝仁捧着茶盏咂吧嘴。
“那些年没白疼咱们怀明,着急忙慌就来探望师兄我了。”
许绍清又“喔”了一声。
“我本以为师兄就是受了小伤,只是想着来问问师兄之前都查到了些什么,回头去了北衙内府好上手。”
宋孝仁得到了萧建安的放肆嘲笑。
“你和那江子回一模一样,”宋孝仁恨恨指着许绍清,“半天蹦不出一个字一开口就能气死人!”
“这怎么能说一样?怀明好歹在陌生人面前还装得像模像样,”萧建安嘴角还蓄着笑,“但那江巡确实有一手,遇上什么麻烦还能仗他哥他姐的势。只不过么,你们两个在一块,那可真得找人时刻跟着你俩,要不就问问你师兄在哪求的香,让那义士再从天而降。”
“那是我运气好,谁都学不来,”宋孝仁哼哼几声,“翠明宫那会差点一口黑锅扣我头上,这次是差点命都没了。”
“咱们怀明运气也好,”萧建安抿了口茶水,“韩王一案水太深,但要是能捱过去,那就是一条坦途。”
“怀明怎么算运气好,”宋孝仁摇摇头,“圣人本意是想调他去衡州都督府,那才是一条坦途,哪还用得着在咸安受这韩王案的辛苦,但我又说不了什么。”
萧建安闻言抬了抬眉头。
“衡州……金阳长公主?”
“圣人对这个长公主是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那么大一桩案子,硬是叫圣人把她从先皇手底下保了下来。”
宋孝仁又看向许绍清,无奈叹了一息,用好手搔了搔后脑勺,而后端正了身形,与他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