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如果没有看到那副带血的手铐,何准大概真的距离原谅霍琮不远了。而他错就错在太过于沉浸式体验这个对他来说过于熟悉的环境,太过了解霍琮的一切。
那么那个地下室......
他站在那个曾经关着他的地下室门口,门锁上没有落灰,崭新的景象倒像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常常会大驾光临。
他不用进去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景象,一定是和他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何准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无悲无喜。仿佛被拉回那时,走马灯一样一幕幕流转,往后纠葛都始于此,他不愿多想就是觉得很讽刺,下意识地想走,远离这个地方,远离霍琮这个人。
上来时刚好和霍琮打了个照面,那人的脑子似乎终于理智回笼,想起来在这个偌大的家里还有他一个何准了。想起来他放在玄关柜子里的手铐了,用来束缚他的链子了,还有将他关起来的地下室了。
或许应该给霍先生颁一个奖,褒奖他终于脑子回来了。
“别走,不是你想的那样...”霍琮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去,急切地去拉他的手,“你听我解释......”
但何准现在并没有什么耐心听他废话。
“霍先生好恋旧啊。”何准厌恶地甩开他的手。
“恋旧。”霍琮用仅剩的理智咀嚼了一遍这个词语,想起过去几年过得不人不鬼的日子,落在何准身上的目光缱绻而眷恋,“我最想保存的旧物 是我眼前的这个人。”
何准冷哼一声,晃了晃手里那副带血的手铐,“不,不应该是恋旧,是霍先生一如既往的爱好才对。”
霍琮深深地看着何准,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那我就不应该只有这一个铁盒,我应该把每一副手铐保存起来,并贴上标签命名,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当做是我的战利品。我就不应该在发病的时候住进关过你的地下室,用这对手铐铐住的却是自己,觉得那上面已经干涸的血液是温暖的,好像你还在我身边陪着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我不懂什么温暖,它在我手腕上留下的只有冰冷和疼痛,还是说我的痛苦取悦了你?”
何准将手铐扔在他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想起高思琪在白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