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1)
的人在身边。”
霍琮说回去以后,他一定转告何准。
每一年,一整个学年的学费都原封不动的从世界各地打回到了他的银行账户,霍琮失笑,他觉得何准真的很残忍,他让他身边所有的人都记得他的存在,却唯独让他失去他的一切消息。
第40章
H市的早春冷而潮湿,雨水很多,天气时常变幻莫测,一天的万里无云后面接着半个月的雨天也并不稀奇。下午还是晴空万里的,吃完一顿晚饭的功夫,雨水就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霍琮下车的时候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遣散了前来撑伞的佣人,没打伞,就那么自顾自走进雨里。穿过不大不小的院子,霍琮走到了家门口,密码锁开锁后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冷气是外面的好几倍,玄关的位置挂着一张手绘画,是uu回喵星后霍琮专门请人画的。
uu是在何准出国后的次年患上血管肉瘤,是恶性肿瘤,在22年的春节诊断出来的,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两个月而已,最后死在了手术台上。
四月份的时候,他把骨灰带回来,放在书房里,那个它总爱趴着的储物架角落里,处理工作的时候仿佛uu还在自己身边,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个小东西曾经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地样子。书桌的最下面一格抽屉上了锁,里面放着一盒猫罐头,uu随时回来,霍琮都备着好吃的等它。
旁边放着一副手铐,还有带血的早就干涸的锁链,后来那间地下室上了锁,落了灰,霍琮再也没有进去过,只有思念抓心挠腮的时候,他会打开锁,躺在何准曾经躺过的位置,直至夜色将他完全淹没。
这天夜里霍琮梦见它了,梦见uu把火腿肠叼到他跟前来,像个傲娇的小公举一样也不叫不动的,就轻甩着尾巴仰头等他喂它,霍琮从uu嘴里没收了那根火腿肠,一把将它提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说你不能再吃了,uu不满地叫了一声,霍琮得意洋洋地晃了晃那根被他没收的火腿,下一秒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抢了去,何准剥开火腿肠,掰碎了,放到它的猫碗里,蹲下来静静地看着它吃得喷香。
梦里,霍琮的眼泪登时流了出来,他几乎不敢动,怔怔地望着何准,问道,“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是啊,我要是再不来,uu快要被你饿死了。”何准蹲在地上,托着腮看着uu,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霍琮。
吃完火腿肠的uu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何准的裤腿,何准一把将它抱在怀里,“uu真乖,我们走,不跟他玩。”
皎洁的月光照在了门口,决堤的眼泪让面前的人变得尤为模糊,何准与月光朦胧在一起,好像在发亮。
霍琮从泪流满面中醒来,握着手机播放着何准22年时录制的新年祝福,视频播放完了,他便又将进度条从最末尾拉到开头,就这样循环播放了一整晚,第二天又若无其事地去公司上班。
一个星期后霍琮去庙里还愿,希望何准和uu多来他的梦里,只是佛不渡贪心的人,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霍琮再也没有梦到过何准。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月有余,来到了2025年的5月26号,何准离开后的第四年生日,和往年一样在报纸上刊登生日快乐的消息,祝那个三年素未谋面的人生日快乐,霍琮想着,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说不定他就能看到,反正他还有很多个三年,只要他好好活着,他一定能找到何准。
市中心对于燃放烟花一直是明令禁止的,市郊也有严格的管控,于是霍琮便用无人机搭建了一场表演,连续四年在双子塔用一场盛大的烟火来组成一个蛋糕为何准庆生。这场无人机表演引来广大市民的拍照打卡,不明真相的人们以为这是从2022年开始的一场每年固定在5.26日这一天的无人机表演。
六月初的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工作日的下午,霍氏集团的茶水间传来男男女女窃窃私语的声音,上班族乐忠于在茶水间用一杯咖啡的时间交换八卦。
“我进公司也有两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