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久以后霍琮偶然想起这一幕来,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记得何准有没有回答,只是那个当下,霍琮下意识地认为何准是伤口疼,他并没有看到的是,何准的另一只手捂住的是心口。
“就算是个身体健康的人也扛不住。”他扶住坐在轮椅上都摇摇晃晃的何准,“我叫张真宁过来。”
“不用。”何准摇了摇头,缓慢地眨着眼,看上去费了很大精力保持清醒,“过一会儿就好了。”
霍琮将他带上车,给他系好安全带,正要发动车子时视线落在对方按着心口的那只手上,“你是哪里不舒服,心脏吗?”
何准睁开眼,冲他挤出一个笑容,“霍先生,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当然是伤口疼,疼糊涂了,手也不听我使唤。”
霍琮有些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将车子开动了,“40分钟车程,你睡一会儿吧。”
“嗯。”
车载音乐放着旋律舒缓的钢琴曲,和霍琮对外给人留下的印象截然不同,他柔软的这一面鲜有人看到。等红绿灯的时候,他转头望向副驾驶座的何准,平静的样子仿佛从未经历过苦难,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希望。
摇摇欲坠的权利体系,近乎分崩离析,还有宋金下落不明,陈植被扣在警局,眼下一桩一桩棘手的事亟需解决。
到达目的地,霍琮没有急着叫醒何准,只是侧过头看着他,霍琮看着何准睡着时微颤的睫毛,他几乎从来没看见何准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样子,也是在这一刻,霍琮决定不再将何准牵扯进来,之后也不再用他父亲的事来刺激他。
他等着何准把他的伤疤摊开来给自己看,却也心知肚明对方有意不想跟自己说,而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情绪里究竟是失落多一点还是沮丧多一点。
霍琮抬起手,用食指指腹轻轻抚了抚他的睫毛,“也就只有我会相信你说的那些用来哄小孩的话了。”
话音刚落,何准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哪有半点睡眼朦胧,“真是不巧了,怎么你每次做坏事都被我抓了个现行......”
当然没睡着,他的痛点很高,尤其在装睡这方面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