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他父亲做手术的院长喝过酒。”
“他认为手术中发生的意外和饮酒有关?”霍琮问。
“谁知道呢,一年后院长死于过度饮酒后的心肌梗塞。死无对证了。”魏尧看着霍琮的脸色一时间变得复杂,按理说他不该对霍琮说这么多,但他今天看到霍琮给何准用纸袋呼吸的时候,又觉得霍琮知道的或许比他还要多。
“那一年,何准的父母相继离世,他的学习成绩也大不如前。不过后来听说他振作起来,选修了心理学,毕业的时候拿了双学位,不知道是不是学校为了某些因素的考量。”说到这,魏尧停下来,不动声色打量霍琮的表情,“我说得比较隐晦,无凭无据的,你就当故事听一听。”
“在那之后我就几乎没再见过他,偶尔从别的同事那听说他开了家心理诊疗室,就在我的辖区内,但也不知道怎么的,没再见过他。刚才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人。霍琮,说实话,一直以来我都尽量避免跟你打交道,我知道你是宁宁最好的朋友,而宁宁是我当警察以来的第一个受害人。”
其实魏尧有想过何准是刻意避着自己。
“不过以后不会再躲着你了。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一个是我当警察以来经手的第一个案子的报案人。怎么都躲不过。”
霍琮没有说话,若有所思片刻后,“他一直在服用药物?”
魏尧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所知甚少,“不太清楚,我觉得这件事等他亲口告诉你比较好。”
“对了,今天晚上我呛了你两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呛得不该?一旦做了决定,发生什么后果就要自己承担,我虽然说你终于感受到身不由己的滋味了,但其实像他这样的情况,不过度鼓励,也不过度怜悯是最好的方式,他很大一部分的自我认同感来源于他的职业,陈子茹这件事情对他的恢复是有帮助的。
还有......如果我真的不同意他去和人质谈,你们没有人能让他去。”
霍琮没有说话,似乎是感觉到了魏尧比他要了解何准得多得多,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落差。可与此同时他心底又滋生出隐秘的得意,因为何准喜欢的是他而不是魏尧......
在想什么呢,霍琮觉得自己魔怔了。
“还有别的事吗?”魏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