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对整个城市作出的贡献...从这个方面来讲,不是普通人。”
霍琮淡然道,“高小姐过誉。”
第5章
何准靠在墙壁上,眼神放空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戴上眼镜,摘掉眼镜,戴上眼镜摘掉眼镜,如此往复着,他发现在不知道时间概念的空间下,清晰和模糊也不再那么重要。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外面现在是什么时间,天气怎么样,他不知道,只能大概猜到霍琮离开的时候是傍晚,因为隐约听见晚餐之类的字眼,那么现在想来,应该是第二个晚上了吧。
他不免感慨时间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尤其是在他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时候。
霍琮给他注射第一管药剂的时候,何准其实有想过那也许是安乐死的药物,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恰好遂了他的愿。他曾经有想过自己的很多种死法,最后觉得安乐死是最理想的。安眠药他可以给自己开到致死量,只不过这种方法死起来很复杂,真正宣告死亡之前会被送到医院洗胃,非常不人道主义。
割腕或者别的方式不够体面,何准不怕死,怕的是不体面地死。他是一个保守的人,希望人出生时完完整整地呱呱落地,死后也能全须全尾地走。何准曾经有幸见到过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肠子肾脏在病人死后重新被塞回肚子里,再由手术医生进行完美地缝合。
他发现这位霍先生似乎很爱看表演,并且追求刺激,不远处的那把椅子则专门是为霍琮准备的最佳景观位。男人穿着西装革履,干净利落的造型,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膝盖上,颇有兴趣地望着自己。
何准的意思不是说他自己是洪水猛兽,只不过按照经验之谈,一般注射药物的时候防止意外发生,都会把人绑在椅子上,或者像个八爪鱼一样仰面朝天地绑在床上,再不济,也意思意思,把手绑住。
但连何准自己都没什么信心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毕竟距离上一次做抗药性训练已经是很久之前。霍琮似乎对他很有信心,这么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通过静脉注射的药物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身体里发生反应,反应的时间也因人而异,因而刚开始何准并不知道霍琮到底注射的是什么药物。何准在意识到他全身上下的痛感有了明显的减轻时,明白那是霍琮送给他的见面礼起作用了。
刚开始何准只是觉得凉,全身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但心跳变快了,脑子里很乱,各种记忆涌现。
这种割裂的感觉其实不太好受。
“我以为霍先生会给我注射安乐死药物。”何准说。
“何医生,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干净利落地处理猎物。”霍琮似笑非笑道,“况且,何医生看起来还没打算对我坦诚。”
“也好,你在这还能陪我说说话。”
话虽然说得听起来风轻云淡,但是何准也没有真的准备跟他聊些什么,药物作用让他的大脑运转变慢不少,他动了动身体,似乎是想换另一边的肩膀靠着,“我对东莨菪碱不陌生。”
霍琮似乎意料之中,“何医生是心理医生,自然对精神类药物很熟悉……那你也应该知道,过量注射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何医生,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何准当然知道东莨菪碱注射过量会怎么样。
这种抗麻醉药的训练在国内是不合法的,就算是在军队或是特种部队也是不被允许的。神经药物是有后遗症或成瘾性的,国家不可能花费那么多的金钱时间训练一名特种兵然后摧残他到只能在任务中发挥30%的技能。
半闭着眼,何准想到了几年前在国外的研究所的时候,他曾经和其他人接受过一段时间的抗药性的训练。抗药性训练一般情况下来说没有训练的意义,因为这些神经药物本身就是不能抵抗的,不是说经受久了就更耐受,而训练内容也通常不是单纯的抗药物训练,而是抗拷问训练中有一项是抗麻醉药训练。
何准觉得他的头皮有些发麻,那是麻醉药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