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虽然一闪而过，也可以辨认那是赵聿明和另外一个男孩子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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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微微发抖，心里惊讶，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但因玉玲在这里，也不好发作，只是突然想起了兰姨好多年前说的八卦。

她以惯性思维骗自己：也许只是他不经常用，忘了摘下来了呢？

行程快要结束的时候，赵聿明突然跟她说：妈，我想回去了。

“什么？”

“回港岛念书，可以不？至少回家不用这么麻烦。”

“那当然好，不过申请学校的事，就要你自己动手咯。”

“没问题。”

他终于露出了由衷的，真切的笑容。

她认为自己并不是封建迂腐的母亲，她只是希望他开心、幸福、自由，这是作为父母最普通不过的愿望。

直到他说∶ 您看到的，就是我考虑的结果。

每每想起这句话，她都感到很痛苦。

但其实一切都是有端倪的，不是吗？

他已经如她所愿，成为一个正直、坦诚的好孩子，他也从未刻意隐瞒，只是她总是欺骗自己，不愿意相信事实。

她回想起在剧院门口见到的那个人，凭她自己的社会经验和戴胜的评价来看，他并不是一个坏孩子，甚至还有点惹人怜爱，但是这种事情放在自己儿子身上，很难让人接受。

外头流言传开后，她私下悄悄留意过那个孩子。他住在老城区，活动轨迹是很容易猜透的。每天上课下课，如果天气热就在街角买一杯冰饮料或者一只雪糕，再慢慢地走回去。

正当她以为他的轨迹是日复一日毫无新意时，某天下午，她从咖啡店玻璃窗往外看，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他藏在巷子里，等那个孩子路过，又在饮料店停留时跳出来，把他吓一跳。

那个孩子有着漂亮的五官，他脸上表情生动时，就像湖面泛起涟漪似的，叫人注目。

他有些气恼地拍了拍赵聿明，自己的儿子非但不恼，还露出了畅快的、恶作剧得逞一样的表情。

正如他七岁时那样。

他们在咖啡厅见面，她看到赵聿明的脸消瘦了，神态疲惫了，就知道他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其实何必如此？赵家已经有一片足够为家人遮风挡雨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