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韩玄序还是按着他:“别急,等着经理来带你。”
金发男人咬牙切齿,他常来这酒吧今儿却是头一次被人捉了现形,看见已经收到消息而急急忙忙赶来的经理朝着韩玄序毕恭毕敬地说了百八十遍对不起,鞠躬鞠得都快成大风车了,简单交流几句后,金发男人就被经理骂骂咧咧地拽去了二楼的办公室。
窄小的酒桌上只剩下两人,韩玄序抬手将岑觅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整理干净,顺便用手背感受了下他额头的温度,真挺烫的:“阿觅,难受吗?”
岑觅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会儿,总算认出:“啊!韩玄序!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韩玄序眉头微皱,“不许没大没小的直呼全名。”
岑觅瘪了瘪嘴,晕晕乎乎地靠在他手臂上:“我不管,就直呼全名,韩玄序,韩玄序,韩玄序……”
平时为了将名字读清晰需要好好咬着字儿才行,此时岑觅可懒得很,嘴唇甚至都没怎么动,将这三个字全都含着粘糊在一起,倒像是编了个爱称出来。
韩玄序越听,越是心猿意马,叹口气扶住他往酒吧外走,纠结片刻到底是去医院还是带回自己下榻的酒店,最终选择了后者,毕竟下点春药而已,大不了发泄两下就行,不至于出人命。
这次也算给了个岑觅教训,等明天肯定是要好好给他上堂安全知识课。
好在酒吧离酒店路程不远,岑觅一路上的表现不过是话变多了,其他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正当韩玄序以为那人下的可能不是什么春药而是过浓的酒精导致上头时,岑觅便又开始发癫。
具体表现为走到哪儿衣服脱到哪儿,并捧着桌上1.5升的农夫山泉猛灌,以及下半身一柱擎天,不管不管地就要当场自慰,哪怕韩玄序就笔直站在他面前望着他。
韩玄序把地上的衣服全都拾起放在沙发上:“知道你难受,但如果你没有暴露癖的喜好,请前往隔壁房间独自抒发欲望好吗?”
岑觅出于不怼他一句不高兴的习惯,不仅手上动作没停,还回:“我没有暴露癖,但谁知道你有没有偷窥的爱好,如果你没有的话,你可以先回你房间了。”
韩玄序撩起衬衫袖嗤笑了声:“我可不是偷窥,我在光明正大地看着你,阿觅,你若是不介意,那我就更不介意了。”
岑觅终究还是太年轻,脸刷地一下红了个透,转身就把自己关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