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对已经接到风声的市场,直至闻钦臣烧炭自尽的那一天,闻年觉得自己很累,他觉得作为长子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闻钦臣作为一方父母官,他的自杀必然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那段时间社会各界对闻钦臣的死因说法不一,甚至有人说他“涉腐”“充当保护伞”。这些闻年不在乎,闻钦臣的葬礼是他一手操办的,他麻木地安慰着每一个来吊唁的人,而那个时刻,本该同他在一起的闻时如所有人愿的在大西洋彼岸。
傅誉认亲回来的事儿没有大张旗鼓的透露出去,即使事到如今,也没人知道他们家庭的分崩离析。有人问他闻时怎么不在的时候,闻年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说在路上,耽搁了。
追悼会结束后,闻年终于可以不用那一紧绷着了,他把自己关在闻时的房间里,缩在闻时的床上才流下泪来,这段时间的痛苦和压力终于有个发泄的时刻,他很想闻时,他后悔让闻时离开,后悔推开他唯一的期待。痛苦侵染入四肢百骸,让他生不如死。
闻钦臣的死影响力很大,一些前尘往事也被翻了出来,那段时间,兰馥和闻年也受到了很多非议。
其实闻时离开后,每周都会同兰馥痛电话,他只说自己在这边过得还行,没有说阎家任何消息,他也同傅誉和陈秋又联系,但唯独不会去和闻年说一句话,发一条消息。
即使在闻钦臣葬礼的哪里天,闻时也只是和兰馥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只有在挂电话的前一刻,他问兰馥:“我哥怎么样?”
兰馥说:“你哥的压力很大,很忙。没事了也和哥哥打打电话聊聊天吧,他很想你。”
兰馥对于闻钦臣的死亡只觉得唏嘘,他们离婚不离家之前也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他们的爱情早就死了,利益纠缠着也算是老友,但没想到闻钦臣以自己的死担下了那么多事,更多还是觉得人性这种东西无论何时,都令人难以琢磨。闻时的离去和闻年结婚成家后,兰馥久违的感受到了孤独,她把自己绝大多数的注意力从工作上转移到了傅誉身上,就好像是想要弥补也想要给自己一个寄托。
对于傅誉来说,闻家的变故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不过在知道闻家这些年的内幕辛秘之后,他也觉得位高权重的背后也不过是寻常人的欲望而已。他同傅芹讲过一些,傅芹也只是叹气,叹世事无常,也庆幸傅誉没有卷进闻家这烂摊子里。
他已经跟着项目组做实验,也经常见到闻年,闻年较比先前更要消瘦,那双眼也黯淡了不少,看着无光,也无神,原本谪仙一般的人物,倒也被现实磨得不人不鬼。傅誉叹了口气,把刚拍的闻年的照片发给了闻时。
闻时在看到他哥结婚的时候没哭,在收到闻钦臣死讯的那一天也没哭,但在看到他哥那种消瘦的失魂落魄的样子后,他觉得很难过,他想回去,想去抱着闻年再也不走了。在后悔了那十几分钟后,闻时才擦干了眼泪,站起了身,他知道他就这样回去依旧什么都帮不了闻年,他依旧还是那个被安排被管教的小孩。
闻时走出房间,他踹了踹睡在沙发上的阎赞,对他道:“我跟你走。”
第20章 各怀心思
阎赞当即从沙发上起来了,他又缠到闻时身上,嗅着闻时的脖子,问闻时怎么又哭了。
“你管得着吗。”闻时别开阎赞的脸,只觉得和这人多待一会儿就要疯。
“我知道,闻钦臣死了。”阎赞伸手去进闻时的衣服里摸闻时,他一脸享受地开口:“要是阎怀庭死了就好了,他就是不去死,老东西,怎么还不死啊。”
闻时皱着眉把阎赞从自己身上扯下去,找了点吃的东西,就跟着阎赞出门了。这段时间阎赞几乎每天都和他同吃同住,搞得闻时除了骂人就是无语凝噎,甚至连自己泪失禁的毛病都被这货治好了点。
阎赞带着他去了一处当地的疗养院,带他去见阎妤,他同父异母的姐姐。
出门的时候闻时以为这厮带他去不了什么正经地界,结果在一路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