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那时候傅誉缺钱,别人给他就要,当然也是低估了那里边人性的黑暗程度,在他以为这陈大少爷是钱多的傻逼的时候,现实狠狠地给他上了一课。
陈秋不在的时候,整他的人可不少,那伙二代都是见人下菜,逼良为娼的主儿,当然也不会把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服务生看在眼里,被人下黑手和灌酒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的时候,又来了个赵亿,这人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实打实的变态,群p嗑药男女不忌。
这人原本忌惮陈秋,面对傅誉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摸几把揩揩油,直到那天陈秋带着闻时过来,赵亿问陈秋,这人能不能借他玩几天的时候,陈秋只是眯着眼,无所谓地开口道:“你喜欢就玩呗,一个服务生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那时傅誉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以置信,他只是觉得自己太愚蠢,把这些人想的太傻,只有自己该承受什么,他也权当认命。
后来闻时给他解围,再后来出事后他就不在那个会所干了,离职的第二天,他的银行卡的账户上出现了一百二十万,是陈秋打给他的,这些钱给他养母做手术绰绰有余,而他在收到那笔巨款之后,再也没见过陈秋。
再见就是一年后,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缘分未尽,他做完家教后,在那个别墅区的绿化带遇到了醉酒的陈秋,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做了很多,用手,用嘴,荒唐了一夜,但就是没做到最后。但在那之后他们谁也没在见过谁,也权当不知道,但没想到再见就是两年后的现在,一切都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全都不一样了。
也许他爱陈秋,但他清楚的明白,陈秋不爱他,陈秋不爱任何人。
“回头我帮你探探口风吧。”闻时道:“作为朋友,我觉得他对你很上心了。”
虽然陈秋这人玩的花玩的乱,但很少见他和一个人折腾这么久。闻时觉得这其中一定不简单。
“初五你去和战部长家的女儿见个面吃个饭,回头赶紧把订婚的事谈下来。”闻时忽然听见闻钦臣对他哥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连忙抬起头,去看闻年,只见闻年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这下好了,傅誉那种复杂的心情转移到了闻时身上了,当然,这居然不止让闻时愣住了,这饭桌上除了闻年和闻钦臣,大家都愣住了。
兰馥皱着眉问闻钦臣,脸上也是疑惑:“什么战部长家的女儿?什么订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人通知我?”
闻时也点头,他心说也没人通知他。他只觉得这世界又开始抽象了,他和他哥前天晚上刚做过,他哥还给说“哥只爱你。”,结果一转头,闻年就要订婚了。
但他的情绪一点都藏不住,扒拉了几口饭就觉得烦的厉害,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溜了,他没看他哥,低着头就走了。
闻时只觉得胸口闷的厉害,一种久违的酸涩和迷茫蔓延的上来,室外很冷,他没带外套,但这种冷意让他忽然清醒了一点,他哥要订婚这事,兰馥也不知道。
这事儿来的蹊跷,闻时冷静下来后他又回到了包间,脸上也没了那种异样的表情,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听着父母的交谈。
傅誉给他发了信息,说是闻年和那个什么部长家的女儿就是相亲,还没进行下一步,订婚也是闻钦臣的想法。
那顿饭吃的人心思各异,晚上一回家,闻时就钻到了闻年房间里,他站在他哥面前,迷茫又愤怒地开口质问:“你要订婚?”
“没定下来。”闻年声音又有些听不出来情绪,他眉宇间皱起一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
“你也没告诉我你要去相亲。”闻时又开始攥着衣角捏来捏去,他只觉得无论什么事,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也不知道闻年是什么意思,以后是什么打算,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算是什么?
情欲的发泄口?
“你以后会结婚吗?”闻时又问,但他看到他哥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让人破防的话。
“可能会。”
“什么叫可能会?”闻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