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一会儿就又昏迷了,直到听到敲门声的,闻时才从头疼欲裂中爬了起来去开门。
闻年拎着一大包东西,站门口,皱着眉,看上去不耐烦极了。闻时低着头接过闻年的东西提进屋里,翻了个行李箱出来,给闻年说是椅子。
“要是不想坐这个也可以坐在床上。”闻时低眉顺眼的对闻年补充道。但他只觉得闻年看上去越来越不爽了,只觉得可能是人家不想在这多待,自己也不由的局促了起来。
“还没闹够吗?”闻年没连门都没进,他站在那里,语气也有些生硬。
闻时闻言只觉得委屈,本来人就在生病,现在再被喜欢的人这样冷脸对待,他只觉得难受的要死,忽然就破罐子破摔般的开口:“你管的着吗?咱俩又没什么关系,你有什么立场管我?”
说完闻时就看到闻年脸冷了下去,但这种时刻,话一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他就着那股委屈劲,红着眼对闻年道:“是你不要我的…你去找傅誉啊,他才是你亲弟弟,你干嘛来我这里。”
闻年只是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你感冒了?”
闻时吸了吸鼻子:“不要你管。”
闻年也没说话,他后退一步,关上了门,离开了这里,屋子里就剩闻时一个人,他看着地上那些东西被子和衣物,直觉得自己委屈到了极致,但又没办法抗拒这些东西。
第6章 我们各取所需
闻年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会让他想很多。人在爱里会卑微到尘埃里,他也不例外。
屋子里还是很冷,闻时觉得他自己心更冷,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结果很快门又被敲响了,他慢慢吞吞的过去,一开门看到外头站着的还是闻年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闻年把手里拿了一塑料袋的药,他递给闻时:“一会儿把药吃了,要是不想回家就算了,我不强求。”
闻时接过药,声音闷的厉害:“我知道了。”
他低着头盯着闻年的鞋子看,闻年没说话,他也没开口,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闻年就说了句:“我走了,你早点睡吧。”
闻时又闷闷的“哦”了一声,他看着闻年转身下了楼梯,老式居民楼里回音挺重的,他听着闻年皮鞋踏在水泥地板的声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后他才关上了门。
这种感觉不太好受,闻时总有一种被闻年抛弃了的感觉,他觉得闻年绝情,也觉得自己可悲,在那种绝望之后,又会升起一丝希望,又觉得闻年还是在乎他的,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纠结,没有任何结果。
入冬的那一周温度骤降,道路两边的梧桐树开始落叶,纷纷攘攘的在空中翻滚再坠落。闻时的病也一直断断续续的没好起来,他后面发烧烧的很厉害,也一直咳嗽,直到后面咳到胸口疼,起不来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几天没去学校了,陈秋发他是消息倒是回了,就是回的前言不搭后语,只知道人家去了外地,这会儿没在渭城,陈秋早上给他打的电话他也没接上。
闻时给陈秋回了过去,他一张嘴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音,几番脑电波交流之后,陈秋就让傅誉去闻时那边看看,虽然闻时极力反对,但他也没反抗成功,只能躺在床上像个破风箱一样喘气。
闻时愤恨的丢掉手机,他只觉得陈秋也太特么爱这傅誉了,搞得他非常不爽。
他不烦傅誉,他甚至觉得傅誉人很好很牛逼。但他的身份会让闻时觉得压力很大,也会觉得自己好像被周围重视的人丢掉推开了,让他很难堪。
傅誉还是来了,门锁的密码陈秋告诉他了。当然在傅誉进门的那一刻,闻时就把自己缩进了被窝里,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脆弱。
闻时听到傅誉叫了几声他的名字,但他没应,就权当自己睡着了。但很快他就听到傅誉走了过来,有些冰凉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接着那只手就一直放在他额头上,就好像在取暖。闻时一动不动,他暗骂傅誉有病,拿他一个病人的脑袋暖手,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