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薛言淮同样发笑,挥手令他们退去了。
五日很快便到,天空只飘薄雪,灵力化成的鹊蝶纷飞,宾客往来祝贺。虽一切从简,可清衍真人身份该有的气派尊贵却一样不落。
观礼者有特意前来的宗门贵客,修界大能,在所有长老弟子目光下,薛言淮身着制式繁复的绛色衣袍,缓缓踏过百层长阶,走上礼台。谢霄在礼台正中,目光平静,随着他一步步踏上台阶。
这是薛言淮从前梦中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可如今千帆过尽,曾经的期盼念想近在咫尺,才觉自己原只是被无常世事被困囿多年,因“不得”而遮挡双眼。
这究竟为什么令他想了数百年呢?是对谢霄的执念,还只是因自己所受屈辱的不甘,想得到世间承认,想要一场正眼相待与清白。
所有想求之事,不过是因为从来未曾真正得到过。
他缓步走上最后一层台阶,谢霄扶上他手腕,未发一语。
薛言淮摇摇头,示意无事。
合籍大典,一拜大道,二拜宗门,对拜为三,而后融血结契,从此二人灵神相交,一心合意,至此,才算礼成。
薛言淮最后看了一眼台下弟子,注视到面上平静的江意绪,目光移向远方,因着日光碎雪而不清明的天际。
他心不在焉,至三拜结束,谢霄取来离尘划破掌心,鲜血落在阵法中心,还未收剑,便被薛言淮顺势接过。
台下目光皆聚于此,碰杯叫好之声连绵,薛言淮握上剑柄,动作微滞,掀起眼睫,静静看着谢霄。
“谢霄。”
谢霄不解,继而,又听他道:“我本以为我会恨你,可是他到来之后,却好像什么也不重要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有着一股说不上的执念,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都期盼着他的到来,而今总算得了圆满。”
谢霄“嗯”了一声。
薛言淮,声中温软,目中含情,另一手抚上小腹:“我想与师尊过一辈子,带着我们的孩子,去哪里都好,能与师尊在一起就很好。”
谢霄道:“我知道了。”
薛言淮轻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