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2)
他一手摸上薛言淮后颈与颈上项链的精铁圈环,须臾,又道,“还是你更喜欢,被我叫婊子?”
薛言淮身形一顿,不可置信地,张大了湿乱的眼瞳。
早前谢霄那句自言梦中,薛言淮便隐约觉察不对,只是太过浑噩才未去细细思考,而今难得几分清明,在极快的顶撞抽插间,那些被他刻意屏摒弃想要遗忘的记忆也一点点重新涌入脑海。
他想起来了——
从前为了故意气谢霄,与季忱渊在谢霄面前乱搞时,二人许多淫乱行为都不在话下,而中大多则为季忱渊故意欺辱。
如将他身子摸得情动,又故意不满足,逼薛言淮讲出羞耻话语,当着谢霄面,语带笑意,问薛言淮道:“听说镇上撷芳楼来了位京城头牌,你可曾去看过?”
薛言淮身子特殊,自然从不去这烟柳之地,红了半张脸不答,季忱渊便一面揉他的奶,令薛言淮跪坐在谢霄桌前,从后方顶弄而入,伏在他耳侧,用殿中几人恰好听见的声音,道:“也是,便是最好的妓子,也没你这副身子骚软淫荡,不若当个婊子娼妓,日日只为我一人服侍如何?”
薛言淮心中恼火,更是脸热,又碍于想着刺激谢霄,只咬牙低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服侍。”
季忱渊亲他耳廓,手掌重重扇在了肥软臀肉上,逼得薛言淮跪不住地倒痛呼,涎水落满下巴,痴痴仰头时,对上谢霄冷漠的一双眼。
他回过神,吃惊于谢霄为何会知晓前世发生之事,可看模样,他绝非与自己一般重来一世。
无论如何,谢霄都是上一世杀害自己之人。薛言淮没有时间去细究,害怕得直打哆嗦,下意识想跑,艰难地撑着膝盖向前爬去一步,忽被拽上脚踝,整个身体被拖回身下,阳物更深更重地顶肏入宫腔之内。
他凄惨地哀泣一声,后臀被试探性揉了一把,随后便是重重扇弄,令人脸红的声音在空旷屋室响起,腴软雪腻的臀肉被打得颤动,快感与痛楚同时袭上了他脑海。
“不、不要——”
他浑身发热,季忱渊原本就是那性子,可谢霄是谁……就算已然决定与他断绝关系,二人也曾是多年师徒,他已然三百多岁,怎能还被,被师长扇打屁股。
难以言喻的羞耻心漫上胸膛,薛言淮一面挣扎,一面被快感激得小腹酥麻,身躯酸软,呻吟也变了调,最后只能哭着被按在被褥间肏弄,穴口淌出源源不断的淫水。
他不甘心承受如此屈辱,却对现状无能为力,只用尽最后的力气撑着脸面哭道:“我恨你,谢霄,我恨你……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定让你,百倍,千倍奉还……”
“我爱你。”他打断道。
薛言淮一怔,连挣扎也忘记,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话语。
他等了这句话一辈子,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谢霄讲出。
他像在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却令薛言淮毛骨悚然,慌乱的转头看向谢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