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2)
忍受。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越远越好。
薛言淮拖着过长的外袍衣物跑回自己屋室,穴道被玉势塞满,小腹鼓胀,似乎在走动间还能感受到液体晃动,每一步对他而言都是无休止的折磨。
也气喘未定,面上潮红,不过半刻,双腿间又淌满了从缝隙中流出的湿黏体液,只有那坚硬之物,像是嵌实一般与他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处,怎样也无法取出。
薛言淮害怕自己真的成为了谢霄口中淫荡下贱的娼妓,拼命想抵御下身泛起的快感,可只是坐上榻间,又哆哆嗦嗦地去了一次。
他不知道谢霄去了哪里,又担忧他发现自己离开,顾不得什么再去找前世陷害他之人,只一心想要逃离云衔宗。
他慌乱地去收拾屋中物品:母亲亲手所制的帕巾,父亲赠予的玉佩,花了大价钱求来的护身法器,还有几样最喜爱的小玩意,都是要随他一起带走的。
薛言淮一股脑将他们塞进行囊里,到架柜上取下最后一物——当初季忱渊离开时,为他留下的龙鳞。
只要将灵力输入龙鳞,季忱渊就能来救他,可这与当初的心鳞不同,这块乌色鳞片只能使用一次。他不知道季忱渊如今恢复状况如何。若贸然使用,他来云衔宗遭了埋伏加重伤势,反倒得不偿失。
他如今是自由身,谢霄没有办法令云衔宗阻拦,只要在谢霄发现之前逃离,龙鳞便能留到更重要的时刻使用。
薛言淮下定了决心,不再磨蹭,换回自己衣物,抱起行囊就要离去。
一切都做足了准备,薛言淮走出屋所,正要行向下山之路,却撞上迎面而来,一脸惶急的陈四。
他没有时间再去理会陈四,越过他往前走去,陈四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道:“薛师兄,不、不好了……”
薛言淮烦躁得很,一面加快步伐,一面道:“怎么了?”
“出事了……”陈四咽了口唾液,道:“著华长老座下弟子彭卓之,被发现,死在自己屋内……”
“这是谁?”
薛言淮第一反应是不解,又觉十分耳熟,仔细一想,忽地回过神来——
此人不就是前世云衔宗最后一个死亡之人,也是他被诬陷定罪的最后一锤重音。
可他记得清楚,彭卓之分明是在仙门大比后的第二年才死去,为何现在会突然离世,陈四又为何突然找上他?
薛言淮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脚步一顿,微微偏头:“你……你为何,要来找我?”他抱紧怀中行囊,慌忙喊道,“他是怎么死的?”
陈四的表情有一霎惊诧,他道:“师兄,你已经知道了?他们都说是你,可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想来找你,本想让你早些做好准备……”
薛言淮脑中“轰隆”一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