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教你,这样与师长说话?”
薛言淮知道今日他与谢霄定不能安然收场,破罐子破摔,吼道:“你算什么师长,你与江意绪蛇鼠一窝,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尊!”
谢霄听到这句话,脸上表情才有些许变化,他长眉微敛,语气不容抗拒:“薛言淮,跪下!”2﹞3?06﹥92396
薛言淮自然不愿意,正要张口反驳,膝弯忽地一阵发软,无论再如何反抗,也不受控制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双腿直直坠下,膝盖刺疼不已,未出口的话语变作疼痛哼吟,又极快反应过来咬上下唇,撇过发白的脸。
谢霄合上书页,随手掷于桌案,起身行步至薛言淮面前。
薛言淮不愿看他,谢霄便二指捏着他下颌逼其抬头,看到那张满是怨愤不甘面颊与咬得泛白的唇、
“你在生什么气?薛言淮,”谢霄道,“有任何值得你生气的地方吗?是不满我罚你九月反思,还是不满我唤你来此向我行礼,薛言淮,你还记得我是你师长吗?”
薛言淮不屑地一抽嘴角。
师长?好笑。
哪个师长不由分说将自己徒弟强奸,又设下术法时刻监视,又利用职权逼他至此下跪,遭受单方面的羞辱?
他嗓音嘶哑,道:“原来师尊还知道,我是你的徒弟,”薛言淮撑起一个难看的笑,道,“我还以为,师尊心中只有懂事听话,能为您长脸面的江意绪……唔!”
他话未说完,后颈似被电击一般重重颤了一下,痛感后知后觉袭来,更多像是惩罚之意,算不上多疼,却足以令他惊出浑身冷汗。
谢霄声中少有地带了怒意:“谁教你顶嘴的?”
薛言淮打了个激灵,又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继续硬声道:“师尊是觉得因为这几月没将我关服帖,还是一样麻烦么?那又何必用不准我去仙门大比威胁?”
谢霄捏着他下颌的指尖施力,薛言淮“嘶——”了一声,松开齿关,口中软舌显露。
“耍性子也该有个度,”谢霄眉眼冷冽,灵力威压使得薛言淮直不起身子,急促喘息着汲取空气,“你难道以为,我是因为宠爱江意绪而令你闭门反思?”
“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差别?”薛言淮道,“师尊也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了江意绪吗?师尊和他上床了吗?你待他温柔吗?也是,你们情投意合,自然……”
那阵过电般地痉挛又穿过他的脊髓,薛言淮痛叫一声,连跪坐的身体也支撑不住。若非被谢霄钳制脸颊,怕是已然整个身子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