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些腌臜龌龊之人,而若是真喜爱对方,都是要学会循序渐进的。”
封祁拉开他手腕,冷冷道:“别再和我玩这套。”
薛言淮奈何不了他,真要用术法又怕真的激怒封祁前功尽弃,推搡中被扯了衣物,露出一对挺翘在空中软白嫩乳。
好在未燃烛火,光线昏暗,封祁一时看不清未消散的浅淡红痕,只觉一片白得晃眼,忍不住伸手抓揉一把,摸到了熟悉不过的绵软触感。
薛言淮难堪得紧,死死瞪着封祁,小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身体纤细,乳也似新雪洁白,奶尖嫩红,像一朵突兀而艳丽的细梅。
封祁不自觉有些口干,声音发哑:“你知不知道,那些村中的小孩,都是怎么说我的?”
“他们说,我有娘生没娘养,是个野种,怕是连奶都没喝过,才会像只狗一样招人嫌。”
“我确实没喝过我娘的奶,但我在青楼里见过,那些女子的奶——都是像你这般,又圆又白,会捧在手心里,喂到男人嘴中。”
薛言淮更紧张了,骂道:“我又不是你娘!”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封祁指腹压在他乳沿,一点点往上探去,轻轻揉着那处小乳,吻了一口他耳肉,“我从小看着那些男人吃,他们个个恨不得将那处吞吃入腹,想必是什么人间美味。我也馋得很,可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他手指把玩薛言淮落在锁骨一缕青丝,发尾在微微颤硬起的奶头处搔弄,薛言淮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便被低下头的封祁一口含住了奶肉。
高热口腔瞬间覆上敏感的奶尖,薛言淮倒抽一口凉气,他仰起头,喊道:“封祁!”
封祁懒得理会这微弱反抗,只一含一吮,便能觉察到薛言淮发软的身子,他托着乳沿将奶儿送入口中更深,另一只圆鼓鼓的奶头被粗粝指腹捻住,一揉一掐,便能听见薛言淮受不住的呻吟与不自觉绷紧的腰腹。
他几乎整个脸都埋在了那双小巧而圆润沉甸的鸽乳中,口中舔舐不算,甚至不住嗅闻,仿佛真能从中尝到甜腻乳香。
薛言淮唇口吐息,手指穿过封祁发间,如何都推不开将他埋在胸上的脑袋,反惹得封祁急躁,手上动作粗鲁几分,捏拧着那颗嫩生生的乳尖与奶肉。舌尖一碾,齿关咬上奶头,随即吸吮着往外提,将奶肉扯出二指节长。
“你这个,狗东西……啊!”
薛言淮吃痛叫出声,又因酥麻之感不住发颤,双目失神,连挣脱也无力。他转而去锤封祁肩头,锤一下,奶头就被重重啃咬一道,听薛言淮克制不住泣吟声,双腿也在身侧胡乱蹬动,语无伦次地用平日市井脏话骂他。
他越骂,封祁却越来劲,覆着薄茧的手指拧弄着小小一颗乳果,玩得奶尖翘硬如石,肿圆一倍不止,又掐在二指间向外揪扯,逼得薛言淮随之挺身,胸膛更送入头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