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薛言淮眼睫微垂,盯着谢霄走近时的玄色衣摆,一动也不敢动。
“你今日去了何处?”
薛言淮心如擂鼓,咬了一下舌尖,心惊胆战地与谢霄撒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谎:“弟子在独自一人习剑……”
谢霄没有回答,薛言淮兀然感觉身上一股无形压力,纠结许久,头颅又垂下几分,道:“师尊,弟子去了柴房。”
谢霄声音响起,却令人听不出感情:“为何撒谎。”
薛言淮指尖陷入掌心,紧张道:“弟子知错,是我一时偷懒——”
谢霄打断他:“我问你为何撒谎。”
薛言淮知道瞒不住,忙答道:“弟子贪玩,怕师尊怪罪,这才一时发浑,”他害怕谢霄询问太多会露馅,兀自爬起身,慌道,“弟子这就去依照门规领罚。”
一冰凉之物压在他肩头,制止他接下来动作。
薛言淮对此物再熟悉不过,谢霄的本命剑——离尘。
他不明白谢霄要做什么,心疼愈发加快,随即听见下一句话语:
“你去柴房做了何事?”
他不敢再撒谎,语无伦次道:“我、我去见了一个入门弟子……”
后面的,便再无法言说。
薛言淮从来没有这般紧张慌乱过,他颈上渗出薄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连指尖也不住抠弄着紧握掌肉。
极大压迫力令他止不住地发抖喘息,直到离尘剑鞘离开肩头,未等松一口气,殿中兀然响起谢霄语气平淡,却又不容违抗的命令:
“脱衣服。”
7 “既是自渎,便再做一次。”(全身赤裸,磨剑自慰)
薛言淮不可置信抬起头,撞入谢霄沉静视线中。
“师……尊?”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离尘冰冷抵在自己脸颊,才恍咬着牙,缓缓褪去衣物,赤裸着身体重新跪在谢霄脚边。
纵是在从前,自己囚禁逼迫谢霄的三百年间,也向来是由他主导,至于谢霄……从不在意自己如何。
谢霄收他做徒弟时便知道薛言淮身体异常之处,可他从不过问,这般褪去衣物……更是从未有过。
薛言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