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郁文心伏在秦谦识肩头,被顶到根本说不出任何话,只剩细碎的呻吟。穴心在标记腺体发情期匹配成结一个重顶之下,呻吟声猝不及防地变得尖锐而急促,随后绷起的脚尖无力地落下,穴肉里潮涌而出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喷到秦谦识身上。
秦谦识见郁文心腿软到再也盘不住他的腰,秦谦识干脆将人抱到镜前的洗手台上坐稳,自己倾身过去,手撑在郁文心身后的镜面上,将人困在自己与玻璃之间,同时下身持续发力操弄。
有那么几次郁文心的后脑险些撞上镜子,却被秦谦识及时伸手护住,用手垫在他脑后,动作谨慎得不像醉了的人。
郁文心感觉自己都因为秦谦识渡过来的酒气有了几分醉意,他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疑问:“你…真的醉了…吗?”由于激烈的情事,一句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的。
秦谦识挡在郁文心脑后的手微微收紧,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他低下头,与他轻轻接了个吻,身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我也不知道,”他说得慢条斯理,“不过我听说,醉酒容易让人延迟射精,要不你帮我计个时?”
能说出这种话,肯定是醉了。郁文心不好跟醉人计较,只能有气无力地打了一下他的胸口。
没有计时,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被秦谦识放在洗手台上正面射了一次,又趴在台面上让他从后背标记发情期易感期匹配成结射了一次,还被抵在浴室墙上站着秦谦识郁文心AlphaOmega射了一次后,郁文心终于能重新回到浴缸,好好享受他没泡完的澡。
只不过秦谦识非要挤进来一起洗,浴缸里的热水顿时漫出去大半,但郁文心早已筋疲力尽,懒得跟他抗争。
秦谦识贴过来,亲了亲他酡红的脸蛋,哄他:“再叫几声老公,好不好?”
郁文心自然不会再满足他,他靠着池壁,闭着眼休息,装作没听见。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秦谦识也不见气馁。他一边替郁文心清理身上的黏腻,一边时不时在他的脸颊和身体上落下温柔的亲吻。
被热乎乎的水流和明晃晃的爱意包裹着,郁文心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眼皮越发沉重,几乎要睡过去。
秦谦识忽然开口:“心心这么漂亮,真想藏起来。”
没喝醉的时候,秦谦识可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本能的占有欲,也不会用这么直白的话夸赞他。
郁文心突然清醒了几分,侧过头看秦谦识,有些新奇地提问:“你觉得我漂亮吗?”
这个状态下的秦谦识显然没有半点防备,问什么答什么,非常诚实地说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漂亮,后来每一次再见你,都觉得你更漂亮了。”
郁文心想了想,秦谦识第一次见自己,应该还是小时候他和郁文雨一起去贫民窟做慈善那次,后面应该都是高中时秦谦识戴着头盔给他送外卖见的。
他翻了个身,干脆趴在秦谦识赤裸的身上,趁机打探更多:“高中那时候,你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认识我,为什么一直戴着那个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