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再下,还想吃些什么?”
“……我先起床。”郁文心转头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快十点。
身上还有些轻微的不适,昨晚事后他好像直接睡着了,秦谦识大概只用湿毛巾帮他简单擦拭,于是他说:“我想先洗个澡,等我洗完再一起吃饭吧。”
餐桌上,郁文心看着眼前这一桌品类丰富、营养均衡的早午餐,本想问问秦谦识在哪里买的砂锅,话到嘴边,不知怎么改了口:
“你昨晚……为什么那么熟练?”
其实早在秦谦识易感期帮他的那次他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虽然知道对方没有别人,但郁文心依旧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他上哪练的嘴上技术呢?
话一出口,脸就烧了起来,郁文心连忙低下头,拨了拨碗里的娃娃菜,掩饰自己脸上不自然的微红。
对面的人闷声不响,没有接话,郁文心不满地用筷子戳了戳炖得软烂的菜叶,无声地催促他如实招来。
Alpha沉默半天,终于说:“……你对你真性发情期间的事,真的一点都记不得吗?”
郁文心一怔。
他当然不是完全失忆,那时的意识虽然模糊,却不至于毫无知觉,只是他一直觉得和不熟的人做那种事太过羞耻,总是不愿去回想其中的细节。那些记忆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纱,真要细看还是能分辨出一些。
眼下似乎没必要再去回避了,于是他绞尽脑汁从记忆中搜刮出相关的片段。
好像是秦谦识第二次帮他过发情期时候的事……
他们第一次过发情期就怀上孩子,孩子出生后,他准备出国前,又迎来第二次发情期。
那时,他还没有从完全标记和孕反期间的阴影里走出来,身体对被入侵这件事有着本能的排斥。虽然秦谦识早早做好避孕措施,明确向他保证不会再进入生殖腔成结,但即便加上秦谦识信息素的安抚,每当对方抵在他腿根的东西稍作靠近,郁文心的身体就止不住瑟缩后退。
发情期还在持续折磨他,但他对于即将发生的插入式性行为还是无比抗拒。
当时秦谦识虽然也被诱发出了易感期,却始终保有理智,没有真的强迫他,而选择用另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帮他暂缓发情期初期的不适……等他高潮过一次后,后面的事,也就顺理成章地进行了。
但发情期第一天总是最神智不清的,秦谦识到底这样给他做过多少次,他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