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拿他没办法。临走前,秦谦识还不忘叮嘱管家,将晚饭交给专业厨师去做,郁文心无奈,只好暂时收起下厨的心思。
当着孩子的面,郁文心在餐桌上也不好多说什么。饭后,秦谦识去了书房处理工作,郁文心则陪着秦述行待在儿童画室。
“爹地,你看!”秦述行举着一副刚完成的习作凑过来,迫不及待地展示给郁文心看。
郁文心这才回过神,先是本能地夸了一句:“小行真棒!”
说完,他又低头下来,细细端详了一番,表情显得有些意外,他看向秦述行,问:“画得好好,小行有专门学过吗?”
秦述行点了点头,接收到郁文心欣赏的目光,忽然低下头,声音低下去,似乎有几分愧疚:“爹地……如果我以后不能像你一样做画家,你还会喜欢我吗?”
郁文心温柔地摸了摸儿子软软的头发,说:“当然会啊,你做什么都好,爹地都喜欢你。”
毕竟,本来他就没有想过将秦述行往这个方向培养。
按照合约,秦述行作为秦谦识的继承人,自有一套既定的培养安排,郁文心无需操心他的教育,也没有权利去干涉。
这次回国,他有机会近距离陪伴秦述行学习,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相信小行的童年是真的快乐。
郁文心原本一直担心,小行会不会像他Alpha堂哥那样,从小在高压管理下过着几乎全年无休的生活,没有一点童年乐趣可言。直到这次回国长住,他才慢慢意识到,这些担忧更多还是源于自己过去对秦谦识的偏见。
小行嘴上那些轻描淡写的“不累”,其实都发自真心,秦谦识从来没有逼迫过他学什么。和被祖父和伯父管束生出逆反心理的堂哥不同,秦述行的自我管理意识一直很强,有时候甚至自我要求过高,也正因如此,才让从前的郁文心误以为秦谦识在对他的教育上格外严厉。
就像现在这样,他明明已经能画出像样的作品,却还是对自己不够满意。
“小行画得真的很棒,是什么时候学的呀?”郁文心忍不住又摸了摸儿子的发旋。
秦述行犹想了想,说:“之前父亲请过家教。”
郁文心微微一怔,他从没听秦谦识提起过这件事。
他回想了一下秦述行现在的日程安排,似乎并没有专门的绘画课,又问道:“那位家教老师现在不教你了吗?”
秦述行顿了一下,小声说:“父亲把那个老师辞退了。”
“为什么呢?”郁文心不解,秦述行明明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他自己也喜欢画画,当个兴趣爱好学习也未尝不可。
秦述行迟疑片刻,才解释说:“……那个老师喜欢父亲,父亲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