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秦谦识围着一块浴巾,从水汽中走了出来。
见郁文心抱着被子在床上发呆,秦谦识顿住脚步:“醒了?”
郁文心回过神来,含糊应了一声。他慢慢坐起身,拿过床头的信息素检测仪。虽然临时标记淡了一些,但腺体状态比预期要好。
秦谦识坐到床边,自然地发问:“想吃什么?我让…做给你吃。”
郁文心本想说让厨房随便做吧,话到嘴边却改了口。
“想吃海鲜粥了。”他偏了偏头,像在回忆,“之前有次发情期,你好像给我喂过。”
那碗粥的味道,郁文心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发情期里吃东西不过是为了维持体力,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生理冲动,根本分不出神好好品尝食物的味道。
郁文心只记得,那次他们刚做完一轮,秦谦识说去给他找点吃的,却迟迟没有归来,留下他一人被发情期的分离焦虑折磨到不行,蜷缩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流泪,最后被秦谦识抱起来,嘴对嘴喂下连做三天以来的第一口食物。
温热咸鲜的粥,混合着Alpha的信息素,成了他那段混乱时间里为数不多的味觉记忆。
郁文心忽然想:那算是一个吻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不自然地拉高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闷声对秦谦识说:“你…不用管我,我等会儿再起床。”
秦谦识没再说什么,起身去了衣帽间,顺手给他带上卧室门。
早餐的时候,海鲜粥准时出现在餐桌上。
其实就只是普通的白粥里加了干贝,但搭配上腌制过的酱菜,味道鲜美得恰到好处。
秦述行也很爱吃,咕噜咕噜地喝完一碗,又举碗要添。
郁文心抽了张纸巾,细细地给他擦嘴。秦谦识起身去了厨房,给秦述行再盛了一小碗。
“小行中午想吃什么?”吃完早餐,郁文心问起下顿。
秦述行看了眼秦谦识,报起了菜名:“想吃清炒芥兰、虾仁蒸蛋和陈皮牛肉!”
“陈皮可能没有了。”秦谦识顿了顿,对秦述行说,“你换一道吧。”
秦述行嘟起嘴,郁文心见了,对秦谦识说:“让人临时采购回来不行吗?”
“今天给厨房放了一天假。”秦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