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月盯着他的神色,看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她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完全相信。
如果秦谦识真像他说的那么好,那郁文心提及他的口吻为什么如此不熟稔?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郁文心的婚姻,七年来一直相安无事。
涂月岔开话题,随口说:“快登机了吧。”
郁文心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他看了一眼钟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登机前,他还有一针安定剂要打。
这一批针剂是上周他确诊后空运过来的,他不知道具体成分,只知道是秦谦识那边安排的。药效很好,信息素暂时平稳了不少,让回国前的不安定感少了几分。
打完后,郁文心在自己的信息素参数上停顿了片刻,将信息素检测仪收回随身药盒。
在安定剂的作用下,郁文心在飞机上沉沉睡去,醒来发现自己正处于一辆行驶中的车里。
他从后座坐起身,下意识看向驾驶座,但嗅觉比视觉更快发挥作用。
车内弥漫着沉稳的松木香,与清淡的山玉兰香交织在一起。秦谦识的信息素过于强势,郁文心的信息素融在其中,淡得微不可闻。
因为是终身标记过的关系,郁文心不会很难受,只是身子有些软。
驾驶座上的人露出半张侧脸,线条锋利,神色深沉。
“秦先生?”
开车之人应了一声,说:“是我。”
其实不用多此一举,郁文心也知道,只有与他高度匹配、完全标记过他的Alpha信息素,才能让他在被转移的过程中仍然安稳沉睡。
他刚醒过来,还有些晕乎,只能从上机前的记忆片段找回思绪,声音带着点不甚清醒的迷茫:“涂月呢?……就是我工作室的助理,她在哪里?”
“我让司机送她回去了。”秦谦识说,“刚收到消息,已经安全到家。”
郁文心哦了一声,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思绪混乱,不知从何开口。
车厢又安静了下来。
郁文心看向窗外,天色清亮,七个小时的时差,落地时还是国内的清晨。
念及今天还是国内的工作日,郁文心礼貌地组织措辞:“谢谢您特地抽出时间接我,抱歉给您添了麻烦。”
“不用。”秦谦识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人,表示,“你我夫妻,不必客气。”
虽然是夫妻,但结婚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见面,也只有身体上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