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2)
做得事必定能达成,他说要和自己回乌牙,肯定会最短时间内安排妥当,说去就去,谢飞絮可不想把平朝的皇帝带去自己的地盘。
谢飞絮本想回驿站,谁知被梁澈拦了一下:“回宫。”
谢飞絮本能有些抗拒,站驿站门口不肯走:“我不去了。陛下,更深露重,您快些回去吧。”
“不是想关着你。”梁澈道,“现在你是乌牙首领,本质上和朕是相同地位,不必担心。宫外人多眼杂,回宫住会更安全。”
谢飞絮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也有道理。
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座平朝官方的驿站,他但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转头全京城都能知道,确实不如皇宫内。
想通了,谢飞絮才警惕地离梁澈八丈远,骑马跟着他回了皇宫。
梁澈的马车在前方缓缓走着,他听盛祥附耳说了句什么,撩开侧窗的帘子向后随意扫了一眼,放下帘子后,忽然很浅地笑了一下。
谢飞絮又住进了兴德殿。
梁澈说其他宫殿临时没有收拾出来,兴德殿空房间不少,先住着,等收拾出来了再搬出去。
谢飞絮只能不情不愿地住了进来。
夜已深,梁澈并没有立刻询问什么,只说让他先休息,有事明日再议。
翌日梁澈下朝很早,出了朝堂就回兴德殿去了。
谢飞絮正静心练字,见有人进来了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哪个送糕点果盘的下人,随意说了句:“放在桌上就好。”
许久也没听见身后的动静,谢飞絮奇怪地转过头,看见来人,手中未放下的毛笔一抖,在纸上划上了长长一道墨痕。
梁澈挑眉:“你很怕朕?”
谢飞絮搁下手中的笔,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别闹脾气了。”梁澈坐了下来,动手倒了两杯茶,语气有些无奈,“你想和朕商量那个孩子的事,朕来了,你可以说了。”
突然这么单刀直入,谢飞絮还有些茫然:“我心里好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澈道:“那朕问,你回答,可以么?”
梁家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高位待惯了,骨子里一脉相承的强势,说一不二,谢飞絮头一次听到梁澈用商量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惊讶之余,只能点点头。
梁澈问:“朕问了你的随行侍从,那晚之后没多久你就身体不适,怎么一直没找御医看?”
没想到是这个问题的谢飞絮懵了,愣了片刻,才回道:“……我以为就是水土不服,没到看大夫的地步。”
梁澈道:“嗯,以后别这样了。”又问,“还是原定计划回乌牙?”
“还是初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