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2)
他自己也觉得有点极端。
但控制不住。
他垂着眼睛,盯着屏幕上方的通话显示,胡思乱想。
晏先生还没挂。
隐约能听见手机与布料的摩擦声,就像把他揣进了兜里似的。
司酌只发了个问号。
张怨生不知道该怎么回,干脆借用实事祝福,
“司酌叔叔,祝您和您伴侣新年快乐。”
几分钟后。
司酌既心痛又艰涩地回,
“阿生啊,新年快乐,要是受委屈了来找我,叔叔带你去三亚玩。”
“好。【小狗凑近】”
次日。
开会途中,晏韫感觉司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不敢。
不过,晏韫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直觉告诉他,司酌该流放到榆城一段时间了。
不然后面都不会清净。
他抬眼,示意任鹤一。
任鹤一维持着公式化的笑,有点勉强,
“这个拿回去给阿生签个字就好,下午您有空,就可以带阿生重新去办身份证了。”
晏韫看着他。
任鹤一的笑更僵了。
“……不想笑,没人逼着你笑。”
任鹤一立刻收敛,很识时务。
散会时,司酌果然往这边走来,嘴刚张了一半——
任鹤一眼疾手快,攥住他的胳膊,拖走。
“唔唔——”
“嘘嘘。”任鹤一捂住他的嘴,压低声线,
“有什么话都憋着,阿生是晏先生养大的,不管怎么着,也亏待不了阿生。”
任鹤一已经用这套话术安慰自己好几个月了。
边上,晏韫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任鹤一头皮一紧,索性笑了笑,
“先生,新年开心点嘛。”
晏韫今天心情的确不错。
如果忽略那两个八百个小动作的下属的话。
他也没计较。
对张怨生好的人不多,那两个算得上。
虽然蠢了点,但无伤大雅。
昨晚一小时的承诺时间,晏韫是五十分钟到家的,只在宴会上露了一面就走人。
他还记得小孩开心得难以把控的表情。
张怨生扑过来抱住他,一个劲地叫“晏先生”,像上了发条的机械小狗,停不下来。
“晏先生”这几个字,从张怨生嘴里说出来,像是在说情话,清软的,低哑的。
晏韫不由加快了车速,缩短了回家的路程,推开门。
如愿以偿地听见了——
“晏先生!你回来啦!”
alpha体力好,昨晚没折腾他,休息了一个晚上就精神饱满。
张怨生早在沙发上等着了,见到人回来就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
“我以为你要今晚才回来呢。”
晏韫随意揉了揉他凌乱的发顶,“把睡衣换了,”enigma简明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