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看见晏韫进来,眼睛里倏地亮了一下。
“晏先生。”
房间里的香水味还挥之不去,晏韫持着一丝怀疑,把水杯递给他。
张怨生乖巧接过,抱着杯子一口口啜饮。
晏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小孩应该是有些热了。
额头汗湿,几缕头发不听话地支楞起来,脸颊泛着熟透的薄红。
没有发热,没有信息素紊乱的征兆。
他的判断力出现了短暂的失灵。
张怨生喝完水,嗓子终于不渴了,把水杯搁在床头柜,抿着唇露出一抹浅笑,
“谢谢晏先生。你真好。”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张怨生纳闷,摇头,“没有。”说着,他作势要起来,想展示一下自己的体力比以前好了,
“我还能再跑几圈呢!”
被enigma按着头顶重新坐了回去。
好了,不用问了。
晏韫看着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大致明白了,冷脸问道:
“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你还没到有信息素的年纪。”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张怨生嗅了嗅自己的衣领,即使换了衣服,白桃乌龙的味道还是重。
一般只有Omega才会有这种味道。
所以刚才晏先生问他是不是分化了,给他倒水,问他身体舒不舒服……
是因为以为他成了Omega?
是因为这个,才会对他好?
晏韫忍着耐性等他回答,他是enigma,分不清alpha和omega与其他香味的区别。
因此对陌生的气味很不喜。
方邵时在他面前时,也都会贴好抑制贴,不让信息素气味外泄。
说完,却见张怨生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蔫头耷脑,眼圈也隐隐红了。
“晏先生,因为我是alpha,你才不喜欢我,可那个姓方的人也是alpha啊……你还要和他在一起……”
他的逻辑是混乱的。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他停不下来。
从小到大,他学会的最熟练的事,就是看人脸色。
那个赌鬼父亲高兴时什么样,喝醉时什么样,输了钱回来什么样——
他必须第一时间看懂,才能在巴掌落下来之前躲开。
所以他习惯把别人无心的话翻来覆去想,想出一百种意思。
曲解,揣测,往最坏的方向推导。
晏韫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皱眉,
“你在说什么?”
张怨生忍着泪,“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给我接水?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做的。”
晏韫:“……”
晏韫:“………”
一时,enigma开始怀疑,他对张怨生很差吗?
连接一杯水都能感动到想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