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1 / 2)
虽是如此腹诽,而他现在,居然还在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给人送床上去……真是的。
兴许是情人节的缘故吧,毕竟是特殊的日子,和平时的心境多少有些不同,竟是让他多了几分久违的紧张。
半小时后。
洛槐洗完澡出来,头发吹到微微带着点潮气,裹着件宽松的浴袍,正用毛巾擦着发尾。
他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猝不及防地被裴既珩一把扛了起来。
洛槐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手掌拍在裴既珩的后背上,喊了一声“干嘛”,声音带着一点被吓到的笑意。
裴既珩几步把他放到了床上。
床垫微微陷下去,洛槐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没来得及问第二句,带着热度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唇瓣相接的瞬间,把全部惊呼都吞没。
身下的oga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彻底败在男人的攻势下。
裴既珩单手握住洛槐的两只手腕,摁在枕头上,另一手牢牢握住他纤细的腰侧,轻易将人控制在自己身下。
呼吸只需一息便乱了。
裴既珩早已完全掌握洛槐身上的全部开关。怎么让人乖乖把信息素放出来,怎么让人心甘情愿跟着节奏走,怎么让人发出些平时听不到的可爱的小动静,他通通都在行。
就在洛槐目光迷离得到喘息的机会,以为下一步即将开始的时候,裴既珩却退开了。
热度撤离,洛槐不解地眨眨眼,眼底的水光被蒸发,他看到裴既珩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小罐子。
他这才发现,那是一罐洋槐花蜜。
瓶身上画了白色的小花,玻璃罐在灯光下折射着柔和温润的光。
洛槐咽了一口唾沫,心下有了些不太妙的预感。
这这这,不会是要玩什么奇怪的py吧???
“小叔,你……”
只见裴既珩唇角勾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旋,拧开瓶盖。
旋即,他俯下身来亲亲洛槐的眼尾,嗓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像是在蛊惑人,“乖,别动。”
洛槐不自觉哼唧了一声,被男人解开浴袍。
他委屈巴巴抬眼,“小叔,我才刚洗完澡。”
alpha没应他,只是把手掌落在洛槐身上,一寸一寸地描他的轮廓,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都重新认一遍。
摩擦之间是细微的声响,明明此刻指尖温暖干燥,洛槐却愣是觉得全身裹了蜜一样黏腻起来。
随着触碰,腰一点点软下去。
他躲避裴既珩带来的痒意,翻了个身,喉间溢出低哑的声响,像是想说什么又被碾碎了,“唔……”
这时,裴既珩的声音从他身后低低传来,“有一次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的味道。”
说着,裴既珩拿起那罐洋槐花蜜,笑意更甚,“我也描述不出来,只好用这个方法让你体会。”
洛槐闻言,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脸更红了,从耳尖到脖子根都烧透了,信息素开始乱窜,简直要哭了,“小叔,你不是说这是做蛋糕用的……”
“嗯,也是做蛋糕用的。”裴既珩说。
话毕,他拧开罐子,倾倒而下
……
不出片刻,满屋子都是浓郁的洋槐花甜香。
说实话,蜜和信息素花香本身区别还是很大的,但究其根本,那股子野甜不曾变过。
就是这味道,让裴既珩尝过一次,就染了瘾,此生再也戒不掉。
他从不嗜甜,却唯独败在了这阵独特的甜上。
不知何时,玻璃罐里的蜜逐渐见底,洛槐浑身滚烫又发软,连手指都攥不住床单了。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喊了几次“小叔”都没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求饶:“老公……”
裴既珩愣了一下,随即重新低头,嘴唇贴着洛槐的锁骨,声音沉而哑:“再喊一次。”
“老公……”
……
到了后半夜,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了一部分,房间里的灯光早就被调暗了。
洛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在房间里,手指攥着裴既珩的肩膀,攥得指节发白,在某个瞬间攥得尤其紧。
他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些平时他不太会说的称呼,此刻像融化的蜜一样,从他喉咙里滑了出来,又软又哑。
合眼之前,裴既珩的嘴唇轻轻落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
天蒙蒙亮的时候,洛槐醒了。
他侧躺着,腰上还环着一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