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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裴既珩却没有退开。
他的嘴唇贴着洛槐的唇角,声音低得像气音,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慵懒。
“那正好,这就是我的目的。”
他又亲了下去,这一次更深。
洛槐的手指攥紧了裴既珩的衣领,指节泛白,后背贴着落地窗,玻璃冰凉,身前是裴既珩滚烫的温度。
裴既珩短暂地给他喘息的空间,贴着他的唇道:“藏了这么久,早该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的人了。”
洛槐身子一抖。
裴既珩抬着他的下巴,满意地欣赏着他眼底的那片失神潋滟,又道:“我们小槐让我受了那么久委屈,之后可得全部补回来,知道吗?”
洛槐已经被亲得晕了头,只见他点点头,主动把手松开,继而搭上alpha的肩头,踮脚将唇送上去。
两道身影贴在窗边纠缠,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
五彩的光从玻璃外面涌进来,在两个人身上交替地掠过。
洛槐闭上眼睛,沉沦其中,没有看到窗外的焰火拼凑出洋槐花的形状。
但没关系,看到与没看到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忙着专心感受今后只独属他一人的,春花般的炽热真心……
吻到醉心时,洛槐贴着裴既珩的唇,声音被唇瓣之间的缝隙挤压得软糯又黏糊。
“小叔,你说实话,对我是见色起意么?”
裴既珩没有说话。
他一只手兜住洛槐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直接把他整个人从捞了起来。
洛槐的身体悬空了,膝盖本能地夹住裴既珩的腰,手还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从窝里抱出来的树袋熊。
今天专门清过场,整栋楼只有他们二人。
于是只见裴既珩转身,抱着他穿过餐厅的走廊,走进了电梯。
洛槐听到电梯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轿厢里的空间窄小,热度持续飙升。
轿厢微微晃动,洛槐挂在裴既珩身上,随着那轻微的晃动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一下。
“你猜?”
裴既珩这才回答那个问题,顺势低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洛槐被他咬得闷哼一声。
电梯门再打开时,裴既珩抱着他走进走廊尽头的私人休息室。
门在身后合上。
裴既珩没有开灯,直接把洛槐放到桌上。
洛槐轻轻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适应屁股底下那一点凉意,alpha已经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
从下颌开始,急不可耐地一路吮吻下去,在皮肤上霸道地留下印记。
洛槐仰起脖子,任由他作乱。
他的手指插进裴既珩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根。
“我猜是的。”洛槐的声音被吻到发颤,“要不是信息素,你才不会注意到我,对不对?”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任何光环的人,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过人的能力,如果不是在新婚夜那天在这栋楼里撞进裴既珩怀里,如果他的信息素不是恰好和裴既珩高度匹配,他们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裴既珩的吻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手指掰过洛槐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照出他眼底的那一层很淡的柔软。
“信息素是一个原因。”裴既珩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洛槐的唇角,气息打在洛槐的唇瓣上,“但最开始,那是麻烦。”
洛槐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裴既珩又补了一句,“一个特别麻烦的小鬼,跑到会所来招惹我,第二天又装不认识,后来还拿我的秘密威胁我。”
他的嘴唇在洛槐的唇角上轻轻蹭了一下,“但那只是开始。”
洛槐咬回去,牙齿在他下唇上磨了一下,笑问:“那是什么时候变成喜欢的?”
裴既珩玩味地笑了一下,然后才哑着声音说:“从某个哭包缩在我怀里哭成小花猫时开始的。”
说着,拇指在洛槐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那时我想,真可怜啊,要不要爱一下他呢……”
洛槐怔住,看向裴既珩坦然而温和的目光,一头雾水。
“诶?什么意思?”
裴既珩没有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