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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得开的脑回路,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灌输的理念。徐昭给卫鹤清比大拇指,说了句对面听不清的小话,卫鹤清则握住他的手指更开朗地搓了搓,俩人跟孩子过家家似的过起了日子,周翔看着心里又高兴又闹心。
“行,一桌仨演员。快吃吧,再煮老了。”
再看牙疼,周翔站起来端着料碗去盛料,剩桌边的三个人相视而笑。排练从今天正式开始,服装组老师特意在群里告知演员们量体的时间,要大家接下来严控饮食,因此这顿算是他们到演出结束前唯一的一顿放纵餐。
“晚上滑完你俩什么安排?”贺呈柳往周翔离开的方向瞭了一眼,“要没有的话,跟我看秀去。”
“什么秀?”卫鹤清好奇。
“模特秀。”徐昭替贺呈柳回答,“一水儿特奔放的男模,光着膀子展示肌肉。”
“没错,”贺呈柳说起这个就兴奋,“还有泳装环节。”
“男的有泳装吗?”徐昭疑问,“不就都穿裤衩?”
“废什么话,那看的是裤衩么,再说不穿裤衩早给抓进去了。”贺呈柳把话题拉回正轨,“去不去,去的话我能搞到票。”
“我都行。”卫鹤清听完觉得兴趣不大。
“我也是,”徐昭陪贺呈柳去过一回,近距离看,冲击力太强让他晕肉,“要不干脆你和翔哥去得了。”
“要能和他去我还找你俩?”贺呈柳一脸“你可真逗”的表情,“他有多封建你知道吗?我平时刷手机看个帅哥都得背着他,要不他能叨叨我一整晚。这要让他知道我去看男模秀……”
卫鹤清狂咳不止。徐昭和贺呈柳全没领悟这是报警,一个倒水拍背一个递纸巾,贺呈柳嘴不停地继续抱怨周翔的专制,直到颈侧被只手捏住掐了掐。
“贺呈柳,”被念叨的人阴森森问他,“我是不是得拿条链给你栓起来?”
预警失败,卫鹤清也不咳嗽了,光速痊愈指挥徐昭给他涮虾滑。两个人竖着耳朵保持安静,等虾滑红红的浮起,周翔冷着脸捞出几段丢进贺呈柳碗里。
“吃。晚上散了,我跟你去。”
一餐用完,几人各归其位,周翔、卫鹤清上冰场,贺呈柳、徐昭回各自的剧院。排练周期也就一个多月,吕导和孟北各管一摊,前期两帮人分开排舞排戏,最后再统一合成。
徐昭走进排练厅,找了个角落拿戏本默戏。
文戏演员这块由阚璟珲主抓,他演戏的经验丰富,又有带教新戏班的经历,在担任戏中教练一角的同时还承担着督戏的重任,为孟北分忧。方程剧场竣工在即,这次为排练辟出南、北两个大厅,阚璟珲坐镇南厅,按戏的场次分批喊人进去走戏对词,没被喊的就在北厅抓紧熟悉戏本。
在这样的氛围中,一下午过得很快,弹指一瞬,天色已经暮黑。两个厅的演员聚到一处吃盒饭,吃完又练了一个多钟头,终于搁下本子归置东西,一会要去往银汇商场。
难得的休闲,徐昭给卫鹤清去电,没说两句卫鹤清就匆匆挂断了,要在他们到来前先解决晚饭。民艺对训练的封闭性和保密性有所要求,尤其是到排练后期,冰场因此与商场做了协商,在这段时间内早开晚关,又与学员进行了课程上的整体调整,散客接待的时段也稍作缩短,为民艺的舞蹈演员和文戏演员们分别腾出早晚各三小时的训练时间。
卫鹤清等教练的工作量变得集中且激增,并不比他们轻松。
回到排练厅,陈序元正对着窗外吐烟圈,徐昭走过去拿水,听他问阚璟珲:“每天这么长时间训练滑冰,就为找运动员的感觉?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孟导是想尝试运用特殊舞台,”阚璟珲简单道,“具体怎么弄我还不清楚,反正如果实现的话,舞台会像冰面一样滑。”
“什么?”徐昭惊讶,“那咱到时候怎么演?穿着冰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