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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就好。”卫鹤清笑着说。
“喜欢喜欢,我真的特别喜欢!”言语表达不彻底,徐昭从板子后面探出头亲了卫鹤清一口,“谢谢宝贝儿!”
“吧唧”一声,这戳盖得实在。卫鹤清拿手背掩着脸左右看,小声说:“在外面呢。”
羞涩的卫鹤清更好亲了,眼波微嗔,吐字的嘴唇软软撇着。徐昭的两道视线直勾勾盯着他,没一会就让他的颊温升得更高。
“走了,”快熟透的小卫老师把车往前骑了一点,含混道,“先回家。回家再……”
卫鹤清及时把话吞下。幸而天黑风又起,坐在后排的徐昭没有察觉他脸上的红晕和压不住的心跳声,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还揣着什么未尽之意。
停车,上楼,徐昭一手抱滑雪板一手端卫鹤清。进屋,关门,他屈膝把卫鹤清放下。
两人面对着面,互看一眼便用嘴去找嘴。
外套来不及挂,脱了随手丢开,卫鹤清和徐昭一个后退、一个追击。两人从玄关一路向里,亲到餐桌边上,卫鹤清的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
徐昭问他。卫鹤清仰着脸摇头,肚子却非常不给面子地鸣叫一声,进一步破坏气氛。他用手握拳抵着按了按,胃里仍咕噜作响,徐昭于是单膝触地亲了亲卫鹤清的拳头,把人抱进了厨房。
卫鹤清被安置在橱柜的台面上,手捧徐昭特调的温水啜饮,听着对面的小烤箱奋力工作。滴答声是定时器在波动,嗡嗡声是风扇在旋转,还有电机的运行、烤盘与烤架的摩擦、金属零件因受热产生的轻微形变,它们微妙而焦躁,让厨房并不安静。
烤箱里面,用海盐和黑胡椒提前腌过的牛肋骨正在接受高温烤制,菠萝片和它一起被锡纸包着,有复合的香气顺缝隙溢出。
等待美食的过程,在这个夜晚格外难捱。
“徐昭,今天买完滑雪板,我还去跳舞了。”
卫鹤清需要找点话说。他给徐昭讲了在惊雷剧团的所遇,两条小腿上下交叠,一会儿一动。
“听着挺有意思的。”徐昭在不远处倚着橱柜,对他说,“以后你想玩儿就去玩儿,但记得跟我说一声,不然我找不到你,总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这出戏排不了太久,等演完以后,我每天送你接你。”
徐昭说这种话的时候脸会不自觉肃下来,偏偏眼神是柔的,嗓音又哑。卫鹤清对他打开双臂,徐昭扎过去,把自己放低索吻。
卫鹤清有求必应,腿芬开再合上,把人囚在身前。
两人像食材一样紧贴,共享气息,交换对彼此的垂涎。电热管奋力地向外辐射热量,偶尔“咯楞”响一下。烤箱内外,温度一样的火热,都在催生转熟。
“小卫老师。”
徐昭叫他。叫完耳朵捕捉到微弱的细响。像肉里的纤维断裂、蛋白变性,又像只是谁喉头滚过的一个音节,咕哝着,没有暧昧以外的其他含义。
“小卫老师。”
他再次叫人。卫鹤清没有应声,看着他,浅琥珀色的瞳仁颜色愈混愈深。糖分在其中浓缩,那对眼润得快要滴水。
“换一个,”卫鹤清开口,“换个称呼。”
小卫老师很少提要求,因而只要是他说出来的,徐昭务必满足。他叼起卫鹤清的唇肉磨牙,思索半晌,用笃定的口吻轻唤:“宝贝儿?”
“嗯。”卫鹤清胸中温情澎湃,他忍住这个称呼带给他的战栗,轻声命令道,“再叫。”
“宝贝儿。”徐昭的眼神完全变了。他稳着语气请求,或者不如说是诱哄:“先放我出来。”
只要上手一掰就能完成的事,徐昭选择把主动权上交。卫鹤清缓缓地照做,恩赐般地放行,徐昭戴上手套给烤箱里的肉翻面,重新定时、打开排风,在油烟机的抽响声中踢着垃圾桶走了过来。
垃圾桶摇晃着立在卫鹤清脚边,徐昭又道:“现在把腿打///开。”
厨房里更吵了,烹饪继续,熟制和软化同时发生。卫鹤清被徐昭箍着腰按在原位,骨头烤绵了,羞耻烤化了,他听着一声声“宝贝儿”无法遏制地哆嗦。徐昭的掌心很烫,正严格按照烤箱的加热机制运作,预热、烘烤,供热频率稳定而均匀。
锡纸在烤箱中膨起,肉脱水渗油,菠萝流汁。这餐夜宵临近烹熟的终点,定时器的机械走字音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强。
卫鹤清攥着裤腰蹬了下腿,把手从嘴上拿开。
“别,别弄脏……”
“不会。”徐昭回答,手上随之丞罚性地用力,“宝贝儿,你只管舒服,不准分心。”
话音落,烤箱“叮”的一声。
第50章 床伴不就是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