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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醉鬼乖不乖
冬近日短,傍晚一眨眼就没了。卫鹤清在合租房煮馄饨,雪菜虾仁馅儿,徐昭提前包好的战略物资,冻在冷冻室像一尾尾胖鱼,游进锅里涨开又钻进他肚子里,一口一个非常满足。
都没倒出来,他就着锅吃了个干净。
吃罢收拾,身上热乎,饱暖催生情欲,卫鹤清惦记徐昭何时散场。少了他公区有些过分宽敞,没人走来走去、说说笑笑,干什么都不免冷清。
卫鹤清放了个电影听响儿,收两件衣服,再洗新的晾上去,来回踮脚跳步,消食儿一样在客厅舞蹈。
包也被洗了,里面的东西随手摊放在茶几。卫鹤清跳累了往沙发一窝,决定休息五分钟再干。
他去拿茶几上的手机,门铃在这时狂响。
卫鹤清又下了地,美滋滋奔过去开门,笑没收,愣在脸上,他反应了几秒才侧身让出个通道。
陈序元和另一个男生把徐昭架进屋里。
“晚上聚餐,他喝了不少。”陈序元边找地儿边说明情况,“本来想给他搁酒店开间房过一夜,他说什么也要回来。”
拉着他的手满口报地址,这陈序元都没提。卫鹤清听了赶紧过去帮忙,沙发作为中转站,暂时安置醉醺醺的徐昭。
送完人俩人告辞,陈序元留了个电话,卫鹤清把他俩送出大门。阖门回头,徐昭柱子一样立在玄关,卫鹤清一头撞上就被他抱住,脱不了身,鼻腔里都是酒味儿。
意外地,并不难闻。
“得第一这么开心啊?喝成这样。”
卫鹤清仰头去嗅。徐昭咣当把脑袋往他肩上一沉,装了酒精比平时还重,点头又摇头。
“不舒服是不是?那咱先回沙发。”
卫鹤清和徐昭商量,徐昭只点头不动。卫鹤清于是拍了拍他的脸颊,徐昭惺忪着一只眼看他,视线直勾勾的,好似个努力理解的大孩子。
“我说,你到背后抱我。”卫鹤清一点都不嫌弃他,攥住他手腕慢慢地说,“我带你换个地方,这儿冷。”
徐昭歪着脑袋点头,点了会直起身换了个面儿,两手扣在卫鹤清的小腹:“开车。不让你冷。”
卫鹤清笑着发车。小车在卫生间门口经停,卫鹤清和徐昭再三确认他要不要吐、想不想上厕所,得到摇头的答复后直达沙发。
“到站啦。”卫鹤清摸摸徐昭的手背,“乘客请下车。”
徐昭听话地往沙发上一坐,车是下了,但两条手臂圈得死死的,顿时把司机师傅也拽了出来。
卫鹤清跌坐在他的腿面上。
“下来了。”徐昭口齿含混,脸整个埋在卫鹤清后背,额头抵着颈椎轻撞。他鼻弓高,撞一下鼻梁就在卫鹤清的脊椎上部蹭一下,热气儿喷进领子里,让卫鹤清浑身都痒。
“下车要解安全带,”卫鹤清受不了地去掰他的手,“乖了,让我起来。”
“不让。”徐昭摇头,“都到站了,你还要去哪儿?”
徐昭愈加恣肆地拱,嘴衔卫鹤清的衣领,手活蹦乱跳游走。隔层布料触感不清晰,却又有种朦胧的微妙。
片刻后,指尖停顿辗转,卫鹤清失声:“徐昭!”
徐昭不动了,过了片刻,他老老实实松开手臂。卫鹤清耸肩在他腿上坐了几秒,起身盯住他。
徐昭视线虚焦,看上去很无辜。
“你在这儿坐着等我,”卫鹤清凶着,却又抖开沙发上的绒毯盖在他身上,“我去给你冲蜂蜜水。”
徐昭点头。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托起卫鹤清的手背印了个戳。
卫鹤清没脾气了,抽回手指指挂钟:“长针转三圈我就回来,你能乖吗?”
徐昭又点头,附加一个飞吻作保。
卫鹤清进了厨房,温水里兑蜂蜜,再挤几滴柠檬汁。这是简易解酒汤的一种,如果没有原料,也可以用牛奶、淡盐水甚至温开水代替。
照顾醉酒的人,卫鹤清很有心得。
指针刚走一圈半,莹亮的蜂蜜水已经冲好,抿一口,温度正合适。卫鹤清端起杯子摇了摇,眼珠扫见立在餐桌边的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