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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掉了。”
徐昭托着卫鹤清的下巴让他抬头,两个人眼神相触,卫鹤清的瞳仁往里一缩。
徐昭的心跟着一悠。他和小天鹅的关系发展是场终点未知的马拉松,既然决定要跑,那么不妨在途中奖励自己点补给。
“小卫老师,”徐昭倒退回之前的问题,很认真地对卫鹤清说,“我看你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第15章 冰面以外有什么
从小熊猫馆出来,徐昭和卫鹤清把园子转了个遍,最后还开车走自驾路线去散放区看动物,等回到家俩人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徐昭洗澡躺下,身体挺累但精神亢奋,瘫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屋里屋外安静得听不着一点动静,只剩他的心还在人声与各种动物的活动声中辗转。
夜至中宵,他没有睡意。
徐昭翻了个身,换趴姿摸出手机。这个时间点已没人可叨扰,徐昭的手指在满屏app之间流连一番,点进了贺呈柳给他力荐的“葵花宝典”。
手机“嗡”地连震。
几日没上,里面有不少陌生人发来的消息,有的是问好和表情,也有的直接问他多大了、是哪里人。徐昭点都没点开,拨拉着扫了一溜,视线停在其中一人的头像上——
圆滚滚、胖墩墩,是只小熊猫坐在草地上的背影。
这人的名字与头像对应,叫「小熊猫不是小浣熊」。
徐昭一看就笑了,因为卫鹤清,他现在对这俩动物有种偏私的亲切。点进主页,徐昭看到这人在十分钟前刚更新了一条动态,也是他注册账号以来唯一的动态,没有文字全是表情,长长一排,除了哭脸就是崩溃和困惑。
徐昭退回两人的对话框,发现聊天竟然是由他发起的,简单一个「你好」,对方也回了「你好」,对话止于几天前的傍晚。
「刚看到,你睡了吗?」
徐昭重启对话,发完等了几秒,他退出去改了头像和名字。
「没睡。」
对方很快回复,头像右下角亮起一个小绿点,表示在线,也像在等待。徐昭又看了眼他的头像,心一软打字过去。
「看主页你心情不好,是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
那头沉默。时间在等待中如水静流,从门缝淌出,流向出租房的另一处光源。
次卧床头亮着小灯,映着地面卷成团的床单和一角内///裤。
卫鹤清赤(请忽略)身靠在床头打字:「多谢关心。心事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打完字下床,他绕开满地狼藉去扔卫生纸,皱皱巴巴一捧,擦过床单也擦了他自己。
全是放(同理)纵的罪(同前)证。
卫鹤清走回来拿起手机,顶着小浣熊头像的人回了消息。
我是小浣熊:那就慢慢说
我是小浣熊:反正我睡不着
我是小浣熊:正好听听你这个陌生人的故事
陌生人在现实里并不可靠,在此刻却因未知而安全。卫鹤清举着手机把自己扔进床铺,戳点键盘,有种豁出去了的狠劲。
小熊猫不是小浣熊:也没什么,就是我刚才自(一个分隔符)渎了
小熊猫不是小浣熊:我有点接受不了自己这样
卫鹤清拿额头抵着屏幕,合上眼,把自己蜷缩起来。今天他过得开心,是非常开心的那种开心,结束后的失落却也如同戒断。夜里躺上床,他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在大起大落间重新离地浮起,不安而焦躁,需要最强烈的快(此处再次分了)感刺破空虚。
哪怕短暂。
手机在掌心震响,卫鹤清打开一半眼帘去看,嘴抿得紧紧的,像要接受某种审判。
我是小浣熊:为什么接受不了
我是小浣熊:你还是个小孩儿吗?
小熊猫不是小浣熊:我成年了
我是小浣熊:……
我是小浣熊:那这不很正常么
我是小浣熊:我还隔三差五做春///梦呢
小浣熊大而化之,卫鹤清的耻感瞬间减弱一半。他盯着屏幕看了会,整理思绪主动爆料。
小熊猫不是小浣熊:这不是关键
小熊猫不是小浣熊:关键是做那事的时候,我是想着一个人去做的
我是小浣熊:不然呢?
我是小浣熊:你总不能想着小熊猫或者小浣熊去做吧
小熊猫不是小浣熊:你好好说话
披着小熊猫皮的卫鹤清挺有脾气,打字吓唬小浣熊道:再这样我就不和你聊了
我是小浣熊:对不起
小浣熊从善如流: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