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1 / 2)
但是他看着季明淙紧绷冷冽的侧脸,心里又升起一点微妙的雀跃。
他知道季明淙这些担心后怕的情绪都是因自己而起。
季明淙把照片在地上一张一张摊开,目光依次扫过,问凌朝:“你以前有仔细看过这些照片吗?”
凌朝道:“没有,我看着膈应的慌。”
季明淙指着照片问他:“那你现在看,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吗?”
凌朝凑过来好奇地把地上摆着的照片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有啊。怎么了?”
季明淙把他的单人照挪到一遍,指着那几张他和别人在一起的照片。
他道:“根据他送你的东西来看,以及从信上来看,他甚至知道和你交好的朋友。而且我觉得,他这么自恋的一个人,给你写信、送礼物、寄照片,他能忍得住不主动来找你吗?”
凌朝听他说的打了个寒颤,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肯定和你产生过交集,甚至可能还有点交情,大概率是你经常能接触到的人。”季明淙说着,目光移向那些照片,“这样来看的话,那被拍到过的这些人都可以排除了。”
凌朝听了他的话,又看了看那些照片。
照片上和他走得近的几个朋友几乎都被拍过,王溪、老张和腿哥更是反复出现。
他一边回想着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以及那会儿和自己走的近的人,一边紧盯着照片,脑海中飞快思索着。
忽然间他抬起头,看着季明淙:“好像是有点不对……”
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闪耀着各色的灯光,路灯把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辆辆车辆从主干道上呼啸而过,卷起一阵带着热气的风。
邹元青刚才应酬一不小心有点多喝了几杯,他自己倒感觉没什么,东家非让刚才坐他身边的男孩送他。
他也看出东家是什么意思,没怎么推辞,任由那道带着清淡香味的身体搀扶着自己往外走。
前段时间碰见瘟神丢了单子,最近这一段时间他都有点不顺,有一段时间没找人了,邹元青被人扶着很快就心猿意马起来,嘴里说的话也越来越过界。
到了地下停车场,邹元青叫的代驾还没到,他准备带人上车先占点便宜,忽然见到自己车后转出来一人。
他定睛一看,顿时又惊又喜:“小朝,你怎么在这儿?”
凌朝穿着件黑色连帽衫,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他:“凑巧。学长你这是?”
邹元青听到他这么问,脑中的酒气消散了不少,他犹豫了一下,让人先上车,自己则站在外面和凌朝说话。
“刚才应酬喝多了,一身酒味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学长等会儿还有事吗?”
“等会儿还要转场呢,不着急。”邹元青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寻常,“小朝,你找学长是有事吗?”
凌朝点了点头:“是有点。”他左右看了看,带邹元青走到一个偏角落的位置,然后转身和他对视,“我想问问学长高中的一些事。”
“什么?”
凌朝反手拿出一叠东西举到邹元青面前:“这些字看起来有点眼熟,学长认识吗?”
邹元青狐疑地伸手接过,定睛一看,顿时细汗密密麻麻地爬了一身,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迟钝地察觉到危险。
他手一抖,纸张扑簌簌地全落在地上,他慌张否认道:“不是我!”
凌朝怒极反笑:“你都不问我这是什么就着急否认?邹元青亏我以前当你是好学长,你就是这么骚扰我的?!”
邹元青冷汗直流,后退两步,却一下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心里压抑的阴影翻滚上来,他看着凌朝,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可怖的身影。
这段时间的不顺一直挤压在心中,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怎么了!”他慌不择言道,“送你的东西你不也都收下了吗,现在来装什么啊,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种人,你……”
凌朝冷声打断他:“你承认了就好。”
说完他从角落抽出一根棒球棒,一下打在邹元青腿上,把人打得跪倒在地。
他掂了掂棒球棒,居高临下看着走远跪倒在地的模样:“本来当时我还买了好几样趁手的工具,想好好招待你,结果到现在只找到这一样了……你当时怎么就怂了不继续来骚扰我了呢?”说着他又举起棒球棒,狠狠砸在他身上,丝毫不手软。
邹元青喝了酒,本来就反应迟钝,被他这么偷袭,一下软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