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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玦脚步没停,只是慌乱地摆了摆手,推门快步走出药店,清晨的冷风一吹,发烫的脸颊才稍稍凉快一点。
他要去的早茶店在城市另一边的商业街路口,是本地开了十几年的老店,网上的评价很高,据说早点做得软糯可口,清淡又养胃,很适合现在的江觅吃。
赶到店里时,一大清早的,居然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早起遛弯的老头老太太,一人一盅热汤,一笼点心,慢悠悠地吃着、聊着,堂子里热闹得不像是天都还没亮的场景。
秦玦没心思感受这份悠闲,快步走到点餐柜台前,盯着菜单看了会儿,觉得每一样都可口。
大概是昨晚的消耗比较大,他此刻才感觉到自己有多饿,而菜单上的东西江觅应该都爱吃,毕竟江觅根本不挑食,秦玦恨不得全部打包回去。
“虾饺、水晶包、豉油凤爪、烧麦、萝卜糕、红米肠,每样都来一份,再来两碗鱼片粥,全部打包。”秦玦对着点餐的服务员说道,语气里有些急切。
服务员快速在点餐屏上操作,笑着回应:“好的,您拿好小票,去旁边扫码结账就行,稍微等一会儿,马上给您打包。”
秦玦接过小票,扫码结完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一直盯着窗外,心里火急火燎的。
他看着街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天边渐渐开始发白,从深浓的藏蓝,慢慢变成浅蓝,再到透亮的鱼肚白,颜色一层一层晕开,天终于亮了。
秦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二十三了,自己出来快一个半小时,一想到江觅一个人在家,醒来看不到人说不定会慌张,他就坐不住。
而且网上说了,第二天,承受的那一方会腰酸背痛,某一处更是火辣辣的疼,行动颇为不便,一想到这些,他恨不得立马飞回去。
没等多久,服务员就把打包好的早餐递了过来,满满一大袋,隔着带着都能闻到香气。
秦玦接过袋子,道了声谢,快步走出早茶店,开车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是久违的雪后初霁。
秦玦做贼似的开门、换鞋,一手把沉甸甸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拿好装了东西的黑色塑料袋快步推开主卧的门。
可床上空荡荡的,被子乱糟糟地堆着,江觅不见了踪影。
秦玦的心猛地一提,有些慌了神,刚要出声喊人,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浴室门没关严,留着一条小缝,透过门缝,能清楚地看到江觅正扶着洗手台站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光着两条腿,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只小刺猬,脸色白得有点过分,没什么血色,看着很是疲惫。
“你醒了?”秦玦轻轻推开浴室门,声音放得极轻,有些心虚。
江觅刚擦干脸,从镜子里看到他穿着外出的衣服,缓缓转过头,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
他刚转过身,就突然意识到自己下身什么都没穿,有些慌张,赶紧伸手扯过旁边架子上搭着的浴巾,匆匆围在腰上。动作太急太猛,不小心扯到了身后,疼得他眉头立马蹙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脸色又白了几分。
那地方可太要命了,随便一个动作都能牵扯到那儿。
秦玦也愣了一下,心里头更加难受了,但他没说什么,把手里拎着的药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床头灯调亮一点,转身快步出去,给江觅倒了一杯温水。
再回到卧室时,江觅已经坐回床上了,靠着床头,浴巾紧紧围在腰上,上身的t恤皱巴巴的,看着格外憔悴。
秦玦把水杯递到他手里,江觅接过去,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温热的水滑过冒烟的喉咙,才终于觉得好受了些。
秦玦接过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打开刚才带回来的袋子,把里面的药膏和用品一一拿出来,将用品快速放进床头柜抽屉里,只留那支消肿药膏在外面。
他紧紧攥着药膏,始终不敢抬头看江觅,耳朵和脸颊依旧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愧疚地说:“你……你身后肿得厉害,得擦点药膏消肿,我早上……早上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