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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丁棋摇头道:“我真看不懂你。从你看上苏骄阳那刻开始,我就再也看不懂你了。”
“唔。”傅之垣漫不经心地说,“玩玩儿而已,哪里难懂?”
“玩玩儿你还那么恨顾爻?”
“不行吗?那样不是更有情调吗?”
丁棋神情恍惚地自顾自沉思去了。
傅之垣目光锁定在他的新玩具身上。
目睹了陈无易看见方长扬的全过程,傅之垣笑了起来,觉得陈无易慌张还强作镇定的模样有点性感。
拍得还挺认真。
等陈无易离开,傅之垣也从座位起身,不紧不慢地拾阶而下。
上午的比赛有序展开,陈无易脑子里计算着工作,就没工夫想别的了。
下午三点多,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陈无易去到室内体育馆,负责场地整理和物品清点。陆续有下课的学生来体育馆打球。
“无易哥!”同事忽然找来,神色焦急地说:“有个参赛选手说我们赞助的运动鞋让他崴脚了,要找负责人。我还没敢在群里说,这怎么办啊。”
陈无易一听,立刻放下手头的事,问:“哪个项目的选手?在哪里,我去看看。”
“网球的,而且刚拿了初赛第一。”同事赶紧领着陈无易往外走,“现在在楼上休息室,我让他别急,想着能不能先安抚一下,这脚崴了也未必是因为鞋啊。”
那必然不能是因为我司的鞋啊。陈无易心想,脑中飞速运转,到休息室的时候已经打算好了多种话术和解决方法,但看到桌边坐着的傅之垣时,还是忍不住暗骂了声脏话。
“同学你别急啊,这个是我们负责产品露出的同事,你先和我们说一下情况好吗?”同事迎上去。
傅之垣脚上穿的是另一双牌子的鞋,脚腕处缠了圈白毛巾,被‘指控’导致他崴脚的那双运动鞋被放在角落。
他视线在陈无易身上转了一圈,语气散漫地:“能找说话管用的人来吗?我伤了脚,还没就医呢,你要让我先给你讲事发原因吗?”
同事面色复杂地和陈无易对视一眼。
“你脚崴到哪里了?”陈无易问。
“喏。”傅之垣晃了晃裹了白毛巾的那只脚。
陈无易大概清楚傅之垣的风格,这人相当恶趣味,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他不是在折磨别人就是在预备折磨别人。这次大概也不例外。
刚才想好的那些话术在这种人面前估计没什么用,陈无易干脆几步上前蹲在傅之垣脚边,指了指毛巾说:“方便我帮你查看一下伤情吗?”
傅之垣垂眼看着陈无易,抬抬下巴表示同意。
毛巾是浸过冰水的,解开,贴着皮肤的部分已经被体温氲得微烫,脚腕一圈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但手指贴上去,确实在发烫。
“大福,你去我带来的那个包里找一下,把包里的万金油拿过来。”陈无易道。
“好。”大福边应边走了。
“我现在帮你适当按摩减缓疼痛,”陈无易抬眼看他,语气十足的公事公办,“可以吗?”
“嗯。”傅之垣简短地哼出一声。
于是陈无易上手,从脚腕上方向膝盖的方向轻柔推按小腿肌肉,这一步帮助淋巴液回流,减轻肿胀。实际效果好不好不确定,但样子要做足。
看着陈无易蹲在自己脚边,为自己推按小腿的样子,傅之垣眸色不自觉变深了。他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微凉的指尖滑过,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直蹿到心脏那处,挠得人心痒痒。
傅之垣悄无声息地滚了滚喉结,呼吸忽然重了一下,弯腰伸手,握住陈无易的腕。
“手艺不错啊,上哪练的?”傅之垣凑在陈无易耳边低声说。
“没,第一次实操来的。”陈无易偏了偏脑袋,“同学感觉好些吗?”
傅之垣笑了一声,说:“我还以为是拿方长扬练出来的呢。”
陈无易皱起眉,侧头看到对方眼里清楚闪烁着的戏谑光芒。
“这是什么话。”
“你看起来有点意外。”傅之垣盯着陈无易的脸,说出自己花不少钱才查出来的消息:“你以为和方长扬谈过恋爱的事能藏一辈子吗?”
方长扬也是大手笔,将这段过去遮得严严实实。傅之垣顺手一查,嘿,陈无易居然是个高中学历,本科肄业。
“堂堂高考文科市状元录取到s大,怎么会找枪手写毕业论文还被举报啊。”傅之垣三两句话总结了陈无易的大学四年,“不会是被方长扬那个贱货摆了一道吧?方长扬对恋人这么下狠手?哈哈哈哈哈,还是说你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