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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浅浅估算了一下酒店费用和莫的月薪,大概是交完房租再加上伙食费会月光,想买点衣服首饰只能靠理财基金和客户提成,,孩子们让让真正的享乐主义和消费主义来了。
所以这家伙平常通勤坐地铁等公交也正是这个原因,如果身上衣物价钱超过某个阈值才会选择打车。每天光鲜亮丽地就去挤地铁了。
第21章 (宋)
那天之后的一个多月,宋致晏再也没有主动去打扰莫虞,只要不是有心接近,创意部和客户部的距离是很长的,宋致晏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日复一日地做美工设计,偶尔停下来休息时会望着窗外的街景,看横平竖直交错纵横的道路和车流,他会不受控制地开始神游,想莫虞现在在做什么,恍惚间似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人潮的某一处来来去去,两秒后,他逼迫自己收回弥散的思绪,把目光重新凝结在电脑屏幕上。
他再也没有在楼下吃午饭时遇到莫虞,久而久之,他习惯了点外卖送到公司,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吃。他和莫虞唯一的交集只有在全公司参加的月末总结上,他看到莫虞代表客户部做月度报告,侃侃而谈,游刃有余,条理清晰,宋致晏坐在创意部最后一排,低头刷手机。
宋致晏用一周的时间熟悉了工作流程,第二周上班时,邓斌明把他塞进了一个项目服务团队,这是宋致晏要完成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这个项目是做快消品牌freshe的夏季新品预热capaign,五月上旬,宁港紧锣密鼓地步入夏季,天气逐渐变得闷热,各大品牌开始密集地准备夏日上新的产品推广投放,客户要求在五月中之前给出创意方案。
项目团队内一共八个人。客户部的人除了莫虞和陈妤姗,还有一个宋致晏之前不太熟悉的资深阿康silvia,中文名叫杨柳的,二十多岁,在公司做了四五年,日常执行是陈妤姗和杨柳,莫虞不会管太多细枝末节的事情,所以宋致晏没有在团队会议中见过他。创意部是美指邓斌明带着宋致晏和郑唯一美一文。再就是媒介策划和一个策略经理,只提供策略支持,宋致晏没见过几面。
freshe是赫普奥斯的老客户之一,新品牌,但近几年的热度和销售量都在同类品牌中居高不下。这个项目团队之前一直是freshe的专门服务团队,做的social capaign反响不错,但原本的设计师被另外一个项目团队调走了,所以邓斌明顺手把宋致晏塞了进去。
宋致晏打开瑞幸的包装纸袋,小心翼翼地取出,插上吸管,不管不顾猛地吸入,然后半死不活地躺在椅子上等待回血。
邓斌明从他身后扔过来一颗荷氏的薄荷糖,方方正正的糖果越过宋致晏的肩膀,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然后安安稳稳地在宋致晏的桌子上着陆。
宋致晏缓缓地扭头看向他。
邓斌明指着洗手间和他说,“去洗把脸,去,怎么困成这样?”
宋致晏双手搓了搓自己憔悴的脸,欲哭无泪:“昨晚为了赶写报告喝了太多咖啡,失眠了,熬到早上六点才睡的。”
邓斌明摇摇头:“太年轻。”
今天创意提案沟通会是内部第一次过方向,需要定下两到三个可深化的概念,与会人员中有莫虞。
这是继那个下午后,宋致晏第一次正面面对莫虞。
半小时后,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倒腾得没那么落魄了的宋致晏准时坐在小会议室的圆桌旁,一边对着电脑屏幕假装很忙,一边用余光偷偷瞟着坐在他正对面的莫虞。莫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对他抛去一个大方得体的微笑。宋致晏目光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了一下,缩了回来,手上敲键盘的动作愈发激烈。
邓斌明被他噼里啪啦的声音吸引过来,好奇地探过头来窥探他的电脑。
“你为什么打了一串乱码?”
宋致晏在新建word里打下一串串无序的字母和数字,故作深沉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嘘。”
再偷摸着抬眼窥伺莫虞时,发现对面那人早已云淡风轻地转过头去,纤长的指间夹着一支按动笔,点在陈妤姗的电脑上,侧身和她低语,嘴角绷直,没有弧度,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屏幕上的冷光。
莫虞在工作时,永远是专注而认真的,甚至据赫普奥斯公用的闲聊channel所说,他面对重要工作有种六亲不认人畜不分五谷不辨的严厉,几乎客户部的每个人——包括他们的ad——都被莫虞冷言骂过。
十分钟后,莫虞淡声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室白板上贴着freshe过去两年的几款主视觉。
周可盈站在投影屏幕前,手里拿着马克笔,拉来一块白板。宋致晏坐在角落,面前摊开一个笔记本,和正在录音的手机。莫虞坐在椭圆桌的另一端,距离他六个座位远,正在翻电脑上的brief,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周可盈朝杨柳抬了抬下巴,对方会意,投影出客户brief:“freshe今年夏季上新要推的是‘晨曦’系列限定款,西柚加茉莉口味,0糖0卡,主打早间场景。卖点有三个,第一,清爽提神,第二,无负担,第三,仪式感。客户给的关键词是清新、有记忆点、适合社交媒体传播。”
她翻到下一页:“竞品同期也会推一个早间线,上线时间比freshe早,主打‘醒神’,视觉风格是明亮的黄橙色。客户希望我们搞差异化,不要撞车,但也不要过于标新立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