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2 / 2)
特别是对第二块肉。
和莫虞交谈过后,宋致晏的态度突然软化,乖乖低头向哥哥和妈妈道歉,黎承珠板着脸骂了他半个小时,这事在她那就算是揭过去了。
对于一个从小就在闯祸和闯祸的路上长大的孩子,家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下狠手。
母亲没有追究,作为哥哥的黎行文也说不了他什么,深深叹了一口气后就继续在“给赵大小姐和她父亲道歉”与“捂住媒体的悠悠众口”之间忙碌穿梭,本以为在订婚宴过后能休息一阵的黎行文依旧苦哈哈地收拾弟弟造成的烂摊子。
教育孩子是宋斯谦的弱项,他从商一生没经历过太严峻的大风大浪,于是天命公平地赐予他一个棘手的小儿子。从宋致晏五岁起,他爸爸已经完全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无奈苦笑任由小儿子骑在他肩上撒野。在他心目中宋致晏永远是一个打骂不得的小孩子。
正如莫虞所说,宋致晏现在长成一米八七的巨型婴儿,这一对父母加兄长功不可没。
于是惩戒宋致晏的责任落在了黎承玺身上。
被姐姐紧急从丹麦召回的黎承玺表示不解:“你们居然还在纠结这件小事,我干过的事情比这叛逆多了。”
“以小见大,这件事折射出来的事实是,他冲动、幼稚、固执,不理智,做事情之前根本没有用脑子思考过,在那么重要的场合胡闹,就说明他不懂得遵循社会规则。”黎承珠指出眼下问题所在。
“你不要对孩子太严格,他年纪还小。”黎承玺不以为然,“而且我们家这个家境,足够他躺着度过八百辈子,社会规则就不是他必须遵守的东西。”
“他今年二十四岁了,你接手恒华时也才二十五,当年行文进公司也是二十四岁。”
“……好像问题是有点严重。”黎承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换个角度辩驳,“至少他不是那种纨绔,也不败家,我看他的银行流水,都是很正常的日常开销。而且他还有艺术天分,不是完全的废物。就算性格幼稚一点,也无伤大雅,给他一点惩罚让他知错就好了。”
“我不只是担心这个……其实我更担心他和莫虞的事情,莫虞人不错,漂亮,也确实有才华,但是……我不想让致晏和他有纠缠。”
莫虞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完美了,聪明,理智,得体,但同样浸润商界多年的黎承珠凭借女人的直觉一眼看出莫虞的问题所在。他是一种趋利的生物,太清醒了,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不会为任何感情失去理智,他随时会因为利益的减退而消失。
黎承珠作为母亲,不会允许没有感情经验的宋致晏纠缠一个随时可能失去的人。
说到莫虞,姐弟二人都沉默了几秒。
随后,黎承珠突然眉毛一立,瞪着黎承玺控诉:“都怪你!”
“怎么怪上我了!”
“我怎么会连生两个儿子都是男同性恋。”
早知如此,就应该在孩子一出生后就把黎承玺隔离起来,不许他们与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舅舅有任何交流。
“诅咒的根源在你,你去劝他。”
黎承珠终于图穷匕首见,硬生生把黎承玺拽起来,拖进宋致晏的房间,派遣他去处理家里最烫手的山芋。
半小时后,黎承玺得意洋洋地从宋致晏房间走出。
“你和他说什么了?”
“我冻结了他所有银行卡和信用卡,反正吃住都在家里,他也花不了什么钱。他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鬼,要钱只能去工作。”黎承玺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你们能舍得不给他打钱,他肯定纠缠不上莫虞。”
黎承珠一问:“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你这就不懂了,”黎承玺故作深沉地发表自己的经验之谈,“小莫这种人,是绝对不会搭理穷鬼的。”
保险起见,黎承玺勒令宋致晏立马收拾东西,从宋家庄园搬出去,住进黎行文在海璇的复式公寓。
“这又是什么说法?”
“一箭三雕,”黎承玺得意地伸出三根手指,一一细数,“第一,你们经常不在家,宋致晏的行踪你们抓不住,难保他会偷偷把莫虞带回家。但是和行文住就不一样了,行文每天都会回家,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并且就算他泡到了莫虞也绝对带不回家。”
“第二,如果他真的找到了工作,住在公寓更方便通勤。”
“第三,”黎承玺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阴恻恻地说,“行文的公寓刚装修,甲醛味实在太大了,让致晏帮他哥哥分担一份清洁空气的工。”
开玩笑,黎行文倒了谁帮他收拾恒华。正在进行和老婆环游世界第三圈计划的黎承玺暂时还不想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