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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野仰头,一口气喝掉大半瓶,爽得哈了一声,声音也变回平时的样子:“前几排好爽啊!看得清楚听得也清楚!”
池枝越靠在椅背上,双手捧着剩下的那瓶水,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骆野身上。
骆野有些发丝被汗黏在脸颊上,脸颊也被热的有点红了,舞台灯的光点映在漂亮的绿眸子里,说话时眉眼都在发亮。
池枝越因为没骆野那么激动,只在主唱对准舞台时才唱几句,其他时候都安静地挥着荧光棒,所以喉咙没什么感觉。
但现在,喉咙有点痒了。
池枝越的视线下移,落在骆野的手上:“你很开心。”
骆野使劲点头,开心地说:“对啊我以前和弟弟来演唱会,都只能抢到后排,没坐过这么前面的位置。”
“你还有弟弟?”池枝越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伸手贴在骆野的脸颊上。
骆野嗯了一声,接过这张纸,瞄了眼完全没流汗的池枝越。
真好羡慕。骆野嘟囔着,继续擦汗。
池枝越挑了下眉,说:“所以那你好友圈那些背影都是你弟弟?”
“对啊,”骆野低头擦拭自己的额头,“他再过几个月就十六岁了。”
“哦——”池枝越不说话了。
骆野没太在意这阵沉默,擦完脸后把垃圾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拍了几张舞台的照片,开始吃晚饭。
再过几分钟,中场休息结束了,新一轮的演唱开始。
后半场表演依旧人声鼎沸,同唱的声浪直冲穹顶。
晚上八点二十,长达三小时的演出落幕。
收尾的歌曲是野草乐队为数不多的抒情歌,温柔却磅礴,像潮水一样裹住整个场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ak拿起麦克风说:“感谢各位和我们一起完成了这次舞台,很高兴能和大家有这么一次开心的体验,但任何一段旅程都有短暂的停靠点,本次的列车就在这里暂且停下啦,期待和大家在重庆站的再次相见。离开时拿好自己的东西哦,我是爱你们的ak点点。”
霎时,掌声与欢呼久久不散,灯光渐渐打开,整个场馆变得明亮起来。
观众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个个有序地往外离场。
脚步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看来今夜应该会有很多人兴奋到睡不着觉。
骆野也想站起来,屁股刚离开椅子,手被池枝越拉住了:“等他们先走,我们再走。”
“啊好。”骆野乖乖坐下,任由池枝越握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缝。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看着身边的人渐渐离场。
骆野闲得无聊,又掏出手机,玩起了被广告坑下载的小游戏。池枝越将右胳膊肘搭在扶手上,捧着手机看消息。
等前排的人都走光了,骆野又一关结束开始看广告,池枝越摩挲他右手的动作缓缓停下来了。
“怎么了?”骆野转头看向池枝越。
池枝越坐正身子说:“他来了,这下可以走了。”
说话间,一位金发帅哥从幕后走了出来,径直走到舞台上,冲着他们这边挥了挥手:“池枝越,你从后门进来就行。”
这位帅哥穿着夏威夷风的花衬衫,金发上别着一副墨镜,笑起来很是张扬。
说是工作人员那就太散漫了,说是演员,骆野也没见过这人。
这时,池枝越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解答:“他就是给我票的兄弟,年龄应该比我们都小,你叫他杜若就好。”
骆野看看池枝越,再看看那位站姿风骚的杜若。
骆野:“……你兄弟不是场务吧。”
池枝越:“怎么看出来的。”
骆野:“没看过那么花里胡哨的场务。”
池枝越低笑了声,拉着骆野一起站起来,慢悠悠地解释:“我当时说算是,是因为他有在后面控制流程,但真导演不是他,他算是高层领导派来看着他们的。”
骆野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哦,那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跟着池枝越走进后门的通道,那位杜若已经拐进来等他们了。
凑近点看,骆野才发现杜若的眼睛是蓝色的。
杜若微笑地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杜若,你就是我们池枝越的crh吧,真人比图片还要帅啊。”
cru……骆野扭头看向池枝越,池枝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