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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次战斗过后,北川月彦的力量都会变弱一些,长此以往,越来越弱,但是喝过他的血后,又会恢复不少。
不难发现,北川月彦需要靠他的血肉来补充身体所需的力量。
所以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他站在主导位置,就如同现在‐‐北川月彦因为他的血肉失去了一瞬间的理智,连眼睛的拟态都没维持住。
“腿长在你身上,把它切掉不就好了。”
切掉再长、长了又切,反反复复,北川月彦不断再生,他的能力就不断被消耗,到最后,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清醒克制么?
北川月彦许久没有吃过宿傩的血了,他啃宿傩也是在战斗中,时机恰好的时候啃上两口,毕竟他们关系还没好到直接说‘让我吃一口’的话。
与宿傩的每一场战斗都会耗费他许多力量,今天竟然被这血液勾得失去两秒理智。
偏偏宿傩又是稀血中的稀血,香得要命。
北川月彦忍住想要抱着他啃两口的欲望,心想两面宿傩不愧是两面宿傩,少年时期的他就已经会用血来勾住他了。
但是……
北川月彦抬手去推两面宿傩,后者也没继续压着他,就这么被青年推倒,半坐在地上。
两面宿傩说过的比这更凶残的话,北川月彦都听过不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此刻也没将对方那可怕的话放在心里。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他要忍不住了。
两面宿傩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盯着坐起来的青年,似乎在等待对方接下来的、那在他预料之中的反应。
然后……
‘呕’地一声。
北川月彦吐了出来。
两面宿傩唇角的笑容凝固住,眸光如同泛着寒光的刀一般落在身上。
“呕……呸呸呸。”北川月彦将嘴里属于两面宿傩的肉沫全都吐了出来,他喝过宿傩的血,但还真没吃过肉。
一想到这是人/肉,身体需/求还是没能战胜作为人的本能,一下没忍住吐了出来。
两面宿傩被他气笑了,北川月彦也同样被宿傩气到,于是两人顺理成章地打了起来,这次因为两人都带着火气,甚至比第一次见面还要打得激烈。
战斗怎么结束的,北川月彦完全忘记了。
反正他就跟以前一样,天一亮就溜走了,找个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休息,等到晚上再出来。
他正处在京城外的山里,他暂时不打算回平安京,于是就往反方向走去,一路抓咒灵来吃。
“真是的,以为自己是蓝色彼岸花吗?”一想到宿傩的话北川月彦就来气,说得像是他只能吃宿傩,离不开宿傩一样。
对他来说,只有蓝色彼岸花才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
北川月彦库库猛吃,先前的研究很有用,只不过改造身体时偶尔会产生些副作用,担心被宿傩逮到机会给杀了,他就放慢了些速度。
现在火气上来,恨不得立马把身体改造好,然后抓着只咒灵当着宿傩的面吃下去嘲讽他。
而且与宿傩分开之后,他又不吃人,也没有大把时间给他睡觉,只能靠咒灵了。
北川月彦肆无忌惮地吃着,强行将咒灵的力量锁在身体里,不断与自己融合,身体内部不停的发生变化,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困意,于是便在偏僻的地方挖了个深坑把自己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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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月彦溜走后,两面宿傩回到住处,直接躺下睡觉。
哪怕北川月彦说了令他很不愉快的话,他似乎也并不担心对方会真的会离开。
青年隔三差五消失,又突然出现,这早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那个心软、爱管闲事又惜命的家伙,不可能任由他放纵的行走在世间。
不出五天,北川月彦又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于是两面宿傩一如既往的吃喝玩乐,在京城里逛了三天,杀了几个来找麻烦的诅咒师,遇到想吃的东西就直接拿,从来不付钱。
北川月彦没有出现。
四天、五天、六天……
北川月彦依旧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