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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无止境。

到了最后，巡海游侠流畅森冷的身躯不停地颤抖，他几乎抓不住上方的年轻人，但没关系，那条漂亮的剔透龙尾正兢兢业业的将他锁住，让他不至于彻底瘫倒。

恐怖的愉悦在脑核里涌现，麻痹了神经，波提欧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断掉了线，足足过了三四秒他才缓缓有了一些神智。

过了好一会儿，波提欧才哆嗦得挤出一句话来。

在此之前，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真是爱死你了，你宝贝了个腿的，差点爱死我。”

“但真的爽！丹恒，你爽吗？”

丹恒：“……”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只是咬了咬唇，偏过头去。

——

有时候，丹恒会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就喜欢欺负老实人。为什么只逮着他开那些稀奇古怪的玩笑呢？

就不考虑一下，当事人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吗？

祂只顾着自己寻欢作乐。

欢愉的力量……

丹恒睁开眼的瞬间，就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是最为纯正恐怖的欢愉之力，来自那位欢愉星神——阿哈。也是他在经历过景元和刃一起爬床后，不停怀疑的幕后黑手，常乐天君。

青年苦笑一声。

让你天天在心里惦记着常乐天君，现在好了吧。祂真的朝你瞥过了视线，并跟你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呵呵，好笑吗？

作为当事人，丹恒很负责任的说明，这一点，一点，一点也不好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丹恒深深地呼气吸气，试图平复自己剧烈起伏的心境，避免自己实在忍不了，想和所有人一起爆炸的那种负面情绪。

他不能这样做，他的良知在限制阻止他。

丹恒面无表情扯扯嘴角，心里想到——大概是他已经经历过足够多离谱的事情了。

这回的事情，丹恒第一次想得居然不是找个地方自鲨蜕生了。

而是在庆幸，这只是一场梦，一场仅限于自己的离奇春梦。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得到了那位常乐天君阿哈的瞥视，但还好，祂没有波及其他无辜的人。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这里会被用来接待那些在旅途中认识的，或因为好奇，或因为邀请，或因为其他缘由登上列车的客人。

如今，星穹列车进入阿斯德纳这个忆质充盈的星系，靠近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时，一位巡海游侠明目张胆的不请自来，进入了星穹列车。

持明的年轻人冷着脸，抬起青灰色的眸，看向那个正抬着枪指着自己的巡海游侠，冰冷如霜的皮下是局促不安的紧张。

丹恒视线牢牢地盯着对面那个肆意洒脱的牛仔，直到他态度如常的出声，让自己证明自己真的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丹恒才终于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这位巡海游侠确实没有被欢愉星神的“玩笑”波及。

这已经是不幸中最大的好消息了，丹恒心想。

他会让这段记忆永远烂在自己的肚子里，谁也不能知道。

“嘿！兄弟？发什么呆呢？”

“虽然我需要星穹列车的帮助，但是如果你们跟那家伙一样是冒牌货，啧……”

丹恒下意识的想要拿出自己的星穹列车乘员专票，但梦里自己就是这么干的。

“……”

他不能重蹈覆辙。

必须拿出什么别的东西来和那场梦区分开来。

丹恒心想。

于是，巡海游侠波提欧，疑惑的看着那个人在他说话的途中，转身离开了，不一会儿，拿着一个东西走过来。

眉眼清隽好看的青年摊开手，将手掌心的绿色玉兆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