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1 / 2)
他跟刃不一样,再亲下去,这人就真的窒息死了。
他可不打算碰一具尸体。
丹恒轻轻地喘息了一会儿,他放下手,任由缓过神的男人撑着自己的肩,那张英俊到有些锋锐的面孔抵着肩头大口喘息,血色的眼眸里却尽是涣散的神色。但很快,刃恢复了过来,他低下头,湿润火热的唇来到了青年骨感分明锁骨处,用尖锐的牙齿撕开了龙尊制服在咽喉处的扣子,在那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吻痕,覆盖上之前的那些青紫的痕迹。
丹恒的身材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作为持明族的龙裔,他的每一寸肌肉,都潜藏着让人心惊不已的恐怖爆发力。只不过那张昳丽绝俗的面孔让人往往会忽略本人的危险性罢了。
丹恒没有让刃继续啃咬自己。他的龙尾轻巧巧的将刃的脖颈缠绕,往后一拉,迫使男人不得不后仰着上半身,挺起胸膛来。
这个姿势方便自己的动作。
青年隔着衬衣在刃饱满的胸肌上啃噬,不过因为有绷带的存在,根本无法咬住,只用牙齿磨了磨。龙裔灵巧纤长的舌头将衣扣解开,扯散那些层层叠叠,还带着伤口崩裂而沾染血迹的绷带,重新啃噬着内里的事物。
丹恒咬出深深的牙印,空闲下来的手倒也没有忘记最终的事情。他还记得给刃保留完整的衣物,只是手指轻勾着解开了服帖西裤的皮带后,便将纤长的手指塞了进去。
刃绷紧了身体。他被龙尾勒住脖子,整个人都在往后仰,呼吸困难,但身体却好像兴奋了起来。死亡的威胁在周身盘旋,属于龙尊骨子里的强势也开始慢慢彰显出来。
动了几下,丹恒发现这个姿势不方便,于是他扯住男人的腰,配合着有力的龙尾,将人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以趴跪的姿势压在冷硬的地面上。
透明碧青的龙尾下意识在收紧,刃的呼吸有些急促,却感觉空气越来越少。丹恒从背后神情凛冽又平静的打量着刃。
刚刚被半扯挂在身上的衬衣下是线条紧致的背肌,形状优美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收舒仰动。再下方,衣裤除了些许的褶皱,俱都完好的穿在身上。斑驳密集的伤痕在男人的身体上交错,丹恒不觉得恐怖,他的心里莫名的涌现一股悲伤,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翻滚,他一寸寸的抚摸过去,泪水一滴滴砸在男人的背上,洇湿了那黑色的衬衣。
刃的身体在颤抖,那结实有力的手臂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若不是龙尾还勒住脖颈,男人早就瘫倒在地上,丹恒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快要将人勒得窒了息,连忙松开自己的尾巴,转而将刃的手臂缠绕往后拽住,帮他支撑身体。
丹恒俯下身,在那些伤痕上落下轻吻,当他的唇瓣落在何处,那个地方的皮肤就开始轻颤,并逐渐蔓延浅淡的红色。
这些伤口除了镜流的“功劳”以外,有一部分也能归功于丹恒自己。
他为了自保,每一次逃走,都会将男人杀死,但杀死了他以后,永远都会在不久后的将来再一次遇见他。
这种永远也无法逃离的恐惧,一度让丹恒心神绷紧到几近崩溃。直到他遇见了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拥有了如今的相对平静安宁的生活。
丹恒不得不承认,刃就是他的梦魇。
而现在,梦魇化身的男人正一声不吭的在自己身下跪趴着,那是一种乖顺而臣服的姿态。
丹枫说的没错,他是该强硬一点。
冰凉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刃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丹恒感受着男人皮肤那温热丝绸般的触感,有些留恋不舍。
那是他喜欢的温度。
“……”
刃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他闭着眼,手臂被往后扯着,身体在颤抖。情yu包裹了他,让他大脑烧得宛如一团浆糊。他觉得自己疯了,为何这般听话的臣服在青年身下。可砸落在背脊上的泪水不言又不语,将他的心紧紧攥住。
——不想,也不要,让饮月哭泣……
他能清晰地感到属于丹恒的冰凉手指在自己身上试探般的探索抚摸,男人红着眼睛,想要爆发,又被青年的泪水而熄灭。
真是没有救了。
刃的身体应该跟应星的身体没有什么差别。丹恒试探着动了动,这回他记得使用云吟术了。
丹恒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就好办多了。青年微微放松下来,纤细的眉毛开始舒展。而刃眉头紧皱,强忍着传递过来的异样感觉。他并非是感觉不到kuai感,正相反,对比于丹枫那次的全然不顾及的粗暴动作,丹恒这边反而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点。那些已经体验过一次的感觉,好似早就隐藏在体内各处,只等一点火星便被点燃。他是在不耐受那些无处不在的感觉,这种涌入四肢百骸的东西,让他躁动不安。
直到那细长柔软的手指不知道按到了哪里,感官突然像烟花一样炸裂,接着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