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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月七姐姐也笑着和虎克道了别。
说是放心不下,两个闷在房间里种蘑菇不出来见人的伙伴。
虎克抱着被三月七姐姐送的可爱小玩偶,目送着对方身影消失。
“感觉三月七姐姐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虎克嘀咕着,小眉头皱成一团,背着小手在原地转了两圈。鼹鼠党首领的直觉告诉她,三月七姐姐的烦心事肯定和那两个没在三月七姐姐身边的家伙有关。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今晚偷偷溜上列车,用鼹鼠党的方式帮他们调解调解”,后颈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哟,这不是我们最勇敢的鼹鼠党首领吗?在这儿对着玻璃发呆,是在想怎么挖通上城区的新地道?”
虎克猛地回头,就看见桑博倚在花店门框上,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顶圆礼帽,脸上挂着她熟悉的、带点狡黠的笑。不等她开口,桑博就晃了晃脑袋,眼神往那位三月七的方向扫了扫,语气了然:“看你这小表情,是在为你那位粉头发朋友操心?”
被说中心事,虎克有点不服气地叉起腰:“才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她不够开心!蓝色头发的叔叔,你过来只是逗虎克开心的吗?”
桑博低笑一声,深绿的眼眸深情又蛊惑人,他一副好心肠的模样,在虎克面前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捧花。
花是颜色很普通的白色,只不过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银光,连花茎上的叶子都带着淡淡的光泽,和普通的花倒是区别了开来。看着普通,又好像很不普通的样子。
他把花递到虎克面前,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唉,桑博叔叔我最见不得小朋友发愁了。喏,拿着它。这花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贝洛伯格城里找不出第二束,九成九的稀罕物!”
虎克眼睛瞪圆了,伸手碰了碰花瓣,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叹:“哇!这是什么花?有什么用?可以让三月七姐姐开心起来吗?”
“你管它是什么花,”桑博眨了眨眼,把花塞进虎克怀里,“拿着它去列车上送给三月七,或者那个灰色头发的小哥。虎克,这可是‘能带来好心情的魔法花’,保证他们的烦心事能少一半。放心,桑博叔叔的东西,从来不会出错!”
虎克抱着花,花瓣上的银光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她抬头看了看桑博,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小脸上渐渐露出笑容:“真的吗?那我等会儿就去!”
说着,她抱着花就要往外跑,又被桑博叫住:“哎——记得说明,这可是我老桑博的一番心意啊,大出血了……”
虎克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背着小背包,抱着那捧亮眼的花,脚步轻快地朝着星穹列车的方向跑去,连风都跟着变得雀跃起来。
“知道啦,蓝色头发的好心叔叔。”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狗头][狗头]
第15章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让我们把视线重新转回穹这边。
在看见身前不远处的丹恒惊慌失措想跑路时,穹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那个时候,他刚要抬起手挽留青年,却看见丹恒瞳孔猛地一缩,急忙往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似乎觉得不够保险,又直直倒退,最后靠着门,漂亮的灰绿色眼睛瞪大了看向他,好像是什么受惊应激的小动物一样。
灰发的青年也愣住了,他不太懂为什么丹恒会是这个反应。
他在怕我?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啊……
不,不对,丹恒不是怕我,他该不会是讨厌我了吧?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刚刚我是不是不应该对丹恒说那种太抽象的话?
其实他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穹对情绪的变化感知敏锐,丹恒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眼底神情沉郁死寂,看起来好难过的样子,刚刚过来抱住自己时都快哭了。穹怎么能够忍心看着丹恒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背负在身上,一个人独自伤心呢?
没想到搞了个故作轻松的抽象,反而让丹恒远离了自己。
穹心里想着,觉得胸口闷闷的,年轻人有一点难过,尽管他不太懂到底什么是难过。但是,穹知道他不想看见自己认可的好朋友,好伙伴疏远自己。
他不开心起来,那种心头压抑的不好感觉就算是此刻有金色的垃圾在自己面前闪闪发光,都没有办法弥补。唔,或许试试金色的垃圾桶在眼前跳舞?
算了,感觉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说不定还会被丹恒和小三月一起说,穹,你又翻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