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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一愣后轻笑，胸腔的振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到哈利身上，带着几分局促意味。

哈利猛地抬起头，额角差点撞上德拉科的下巴，他的眼底还泛着被逗弄后的水汽，却硬生生挤出几分狠厉：“马尔福，你找死？”

话音未落，抬手揪住德拉科前襟，将人按向身侧的石墙，自己则偏头撞了上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带着气性毫无章法的啃咬。

德拉科的手原本还松松搭在他腰侧，此刻突然绷紧。哈利却没给他反制的机会，膝盖顶开他的腿，身体更紧地贴上去，将那点刚刚冒头的主动权掐灭在萌芽里。

他能感觉到德拉科呼吸乱了半拍，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沉了下去，浅色的眼眸微深，染上了点让他心颤的东西。

可哈利刻意忽略那一丝心颤，不给德拉科反应的时间，舌尖撬开齿关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现在知道……谁该求饶了？”哈利的唇没有离开，含糊地说着，声音因为气息不稳而发哑，却硬是撑出了几分得意。

指尖甚至故意在德拉科下巴和脖颈间摩擦，轻轻刮过德拉科滚动的喉结。

德拉科低眸浅笑，掩下眼底翻涌的热切，他没再动作，只是任由哈利在自己唇齿间肆虐，仿佛默认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反转——至少暂时是这样。

腰带扣弹开的轻响像根冰针，猝不及防扎进哈利混沌的意识里。他猛地顿住动作，唇瓣还贴在德拉科微凉的皮肤上，鼻尖萦绕的冷杉香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额头相抵的距离近得过分，他能数清德拉科颤抖的睫毛，能看见对方浅色瞳孔里自己的影子——发丝凌乱，衬衫滑落，那只还挂着衣袖的胳膊正僵在半空，手指还陷在德拉科柔软的金发里。

独角兽编绳的尾端勾着他的指节，和德拉科的发丝缠成一团，像个解不开的结。

德拉科的呼吸全喷在他脸上，带着点潮湿的热意，方才被他扯开的领口敞得更开，露出的肩膀上还留着他刚才没轻没重的牙印。

可那双按在他腰侧的手明明没动，指尖甚至还保持着松缓的弧度，仿佛勾开他腰带的人不是他。

“你……”哈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舌尖尝到点铁锈味，才发现德拉科的唇角晕开一丝红痕。

他想后退，腰却被德拉科不动声色地圈得更紧，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

“怎么停了？”德拉科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浅色眼眸在石洞昏暗的光线中像淬了蜜火焰，“不是说……让我求饶吗？”

哈利的手指猛地攥紧，德拉科的发丝被他扯得微微偏了一下头，可对方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垂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漫出来。

那里面有纵容，有笑意，还有点让哈利心尖颤动的、被压抑的渴望。

还有此刻颇为狼狈的自己，上身唯一的布料就是那只未脱这衣袖，腰线被德拉科的手掌熨帖地裹着，连呼吸都跟德拉科的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德拉科，你……”他想说点硬气的话，比如“放开”或者“别乱动”，可视线扫过德拉科敞开的领口，落在那半截清晰的锁骨上时，声音突然软了一半。

德拉科抬手轻轻抚过哈利的脸颊，指尖擦过他发烫的皮肤：“怎么，哈利，不逞强了？”

哈利的耳根发烧，想反驳，却被对方突然凑近的吻堵住了嘴。这次德拉科没再纵容他的乱来，舌尖温柔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冷杉香的气息瞬间反客为主，却又软得让他卸了所有力气。

手指不知何时松开了德拉科的发丝，顺着后颈滑下去，无意识地揪住了对方被扯开的衣领。腰带扣晃悠着撞到石墙，发出细碎的响，像在替他数着漏跳的心跳。

“到底谁在逞强。”哈利在唇齿相依的间隙含糊地说，可那点气势早就散了，只剩下被温柔缠得发软的尾音。

石墙上的凉意尚未褪尽，哈利已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带得向后倒去。后背撞上不算柔软的石床时，碧绿眼眸里闪过一丝迟疑，却直直撞进德拉科近在咫尺的浅灰眼底。

冷杉混着淡淡雪松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德拉科俯身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哈利不自觉地微微仰头，细密的吻便从他颤抖的唇角一路向下，在滚动的喉结上反复厮磨，带着克制的灼热。

哈利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因用力扣着石床边缘而泛白，将那声险些溢出的轻哼硬生生咽了回去。石床的凉意透过薄薄衣料渗进来，却抵不过身上人带来的滚烫。

德拉科微微起身，微凉的指尖轻轻抵在他泛红的唇上，嗓音低哑得像揉过砂砾：“别咬……让我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