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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瞬间传来一阵窸窣声，几只蜘蛛的螯肢在洞口外停住了，复眼反射着冰冷的光。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哈利能感觉到德拉科的心跳快得惊人，隔着衣服，像擂鼓一样敲在他的胳膊上。

他觉得他自己也没强到哪去，好在自己的心跳撞的也是自己的胳膊。

几声更大声的嘶鸣响起，原本围在洞口的几只巨蛛响应着快速离开，两人均都缓缓松了口气。

“它们为什么……大白天集体冲锋？”哈利的声音压得像耳语，目光瞟向洞口那些不断晃动的螯肢。八眼巨蛛是夜行性生物，这是海格当年教过的常识。

德拉科没说话，只是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蜘蛛群冲锋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巢穴深处传来的沉闷的打斗。

“我们的运气可能还不错。”德拉科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有点像纳威说的新蛛后回来抢地盘了。”

“那我们等它们打完？”哈利问道。

德拉科看向洞外，蜘蛛尖尖的足部依旧不断的从洞口闪过，新蛛后的实力不容小觑。

“至少得等它们的队伍都进了巢穴，我们再跟进去，看能不能捡漏。”德拉科说道。

两人不再说话，树洞里的空气随着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稀薄，混合着树脂、泥土和德拉科身上的冷杉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燥热。

哈利觉得口干舌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德拉科的唇上——那片总是抿得很紧的薄唇，此刻因为紧蹙的眉头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他猛地别开视线，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知道自己对德拉科的感觉似乎超过了朋友的范畴，却又不确定那是不是爱。就像此刻，他既希望赶快结束这个暧昧距离，又隐秘地渴望着再靠近一点。

“你在想什么？”德拉科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哈利一跳。

“没什么。”哈利慌忙移开目光，却对上德拉科探究的眼神。那目光太过专注，像是要钻进他的脑子里，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德拉科忽然轻笑一声，原本撑在树洞内壁的手收回，抓住哈利抵在他胸口的手腕，轻轻一扯，两人的胸口就这么撞在一起。

哈利一个没防备，整个身体的重量就这样压在德拉科身上，唇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带着哈利身上淡淡的烟火气，大概是昨夜在篝火边熏了一夜。

德拉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指尖攥着哈利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又在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瞬间猛地松开。

树洞里的黑暗仿佛有了实质，将两人的呼吸声无限放大。哈利的唇还贴在德拉科的颈窝，那里的皮肤比想象中温热，甚至能感觉到脉搏在皮下急促地跳动。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头，额角却重重磕在德拉科的下巴上。

“嘶——”两人同时低吸一口气。

哈利的手撑在德拉科身侧的泥土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陷在枯枝败叶里，碎渣扎进布料，钝痛顺着骨头往上爬，可他半点起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德拉科的膝盖就抵在他的腿弯，两人的姿势被狭窄的树洞牢牢锁死，像被藤蔓缠住的两只困兽。

“你……嘶—”德拉科的声音却哑得厉害，尾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话还没说完就又倒抽一口凉气。

哈利也一瞬间僵硬了身体，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他想退开，可身后就是坚硬的洞壁，膝盖稍微一弯，就更紧地蹭到德拉科的下身。

布料摩擦的触感顺着神经爬上来，都是成年人，他几乎在一瞬间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也正因为知道了，才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一瞬间涌向了头顶。

“马尔福——”哈利咬牙切齿的低吼，撑在地上的手胡乱摸索着，想找个借力的地方。梗着脖子，头顶蹭住了树洞的顶部。

“哗啦——”几簇碎木屑掉下来，正好落在德拉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