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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上下都在为王储的去世悲伤,家家户户挂满了黑纱。
继承危机引发,王位继承资格,落在了摄政王弟弟们手上。
他们忙着结婚,生下继承人。 1819年,一个女孩出生了。
还有什么呢?詹姆斯布朗在那两次诉讼后,声名远扬,伦敦最出色的那一批律师。但他丝毫不觉得要珍惜羽毛,一直在报纸上发声,针砭时弊,讨论政局。
实打实的激进分子。他在1819年,彼得卢大屠杀后因为言辞太过激烈,诋毁政府,入了狱。被关押六个月,后因外界愤慨,改成三个月。
莉齐娅去纽盖特监狱看他。他脸上长了胡茬,绿眼睛仍那样亮。他看着她,莉齐娅一笑,
“我说过了。我会来看你的。”
她把他捞了出来。她想有她,那他还进去就太不礼貌了。他在1820年卡洛琳王后离婚案中激情辩护,声名大噪,怎么激进胡来都因为专业能力,人人争着请他去做律师。
他的胜诉率没那么高,因为他不止为了赢,有时更多地为了那份公平正义辩护。
他因为激进分子倾向,在1820年后才进入下议院,当上了议员。
莉齐娅把公主的头发装到相片盒里,她从悲伤里走出,她想起夏洛特跟她描述的自由宪政的国度,和她父亲祖父手下来的完全不一样。
她会是最出色的女王。她决定把她所想法践行下去。
她常会去威斯敏斯特宫听演讲,看着莱克在议事箱后,在马车里等他结束,过来一个拥抱。
再后面他当上了首相,搬进了唐宁街10号,她在白厅那也有个宅子,政事的讨论他总留到最后,她给他一个吻。他走后再从后门进来。跟在旁人面前的温和端庄不同,他玩笑地说,“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
她勾他的领结,永远新鲜着。
他会来拜访她,用餐,两个人讨论政务到生活琐事。最自在的时光是在兰斯顿,随心所欲着,一出来就要扮演不同的社会角色。
1820年前他去欧陆当使臣时,两人分居,靠着日复一日的写信联系。卡文迪许尝试勾引过她。
“你太老了。”她说。虽然他看样子还很英俊。她已然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亲人。
她会去欧陆找他,不忙时呆上几个月,租使馆隔壁的宅邸,在那自由自在,巴黎,维也纳,共度了许多时光。
那儿的艺术家们把她当成心中的缪斯,许多人都慕名见她一面,感慨那天神般的美貌。
她的样貌也很奇怪地,到了四十岁五十岁,都没太大改变,除了成熟了点,和眼角略微的细纹,她还是美得那么瞩目。六十多了,还有二十好几心碎的追求者要为她自杀。
“他都能当我孙子了。”她无奈说。
八九十时,她的金发完全变成了银丝,那双蓝眼睛依旧亮着。她背总是挺得笔直,身姿优雅,身形仍然保持着,带着股威严。一转眼到80年代了,她穿上了后期的巴斯尔裙再到前期的s型裙。
电都出现了。
一个世纪,她的画像到照片,数都数不完,那张随着时间变化的面容出现在各个名画家手里,人人为她作画而荣。
更别提那满满的诗歌,书信里的记录,崇敬的作曲,我遇到了萨瑟兰女公爵,她真是跟传闻中一样啊。
1824年,莉齐娅和莱克一起去听了第九交响曲的首演,末尾欢乐颂的合唱让人震动到流泪。
她见了贝多芬,再后来是肖邦,法国的那几个作家,历史上的人物一点点画卷式地展开。
当他们表示对她的憧憬和仰慕,亲吻手背时,莉齐娅都有一种恍然。
约翰爵士在1830年去的世,玛丽姑妈多活了十五年。莉齐娅一直陪伴着她。
她父母亲,卡洛琳夫人,或萨瑟兰女公爵,活到了1856年,她父亲德文郡公爵随即绝食自杀。
“是时候了,孩子。”他跟她说。 “我活够了,我这一生,不会再更幸福了。”他们葬在一起。
那时,她都61岁了。
她记得每一个日期,所有人都最终逝去,连带着所有记忆,因为,她活得太久了。
三十多时候,1832年,她和亨利莱克正式结婚,婚礼简单地在教堂举行。她签上她的名字。
他们还戴着那对戒指,其实戴了十几年了。她没用兰斯顿子爵夫人的称号。她那时被称为克利福德女伯爵和萨瑟兰女伯爵,由于在改革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