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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愿景的,史无前例到惊世骇俗。
“作为一个女人,我要求我们能在街头自由行走的权利。
我要求能发出女性声音的权利,我要求平等的财产权,受教育权和选举权,我要求一切政治乃至经济上受保障的权利。
在未来,我们能投出自己的选票,我们能跻身政治活动,我们能为自己发声,我们能像男人一样成为律师医生法官政府职员,我们主宰自己的人生。
我们不该矜默,人人生而自由平等,我希望所有的女性也能获取属于她们的那份平等。
我会用毕生来做这些。我保证。 ”
就像上辈子她在那场浩浩荡荡的女性选举权运动中,慷慨陈词地写下,
“这是战争,属于我们的战争。
这要一百年,也许两百年。
但是我们每代人都要参与的战争。
我们要拒绝对我们的污名化,不是圣女,也不是荡妇,更不是疯女人。
我们要拒绝对我们的层层桎梏,限制,侮辱。我们要上街行走,喊出心里的呼声,用行动震慑。
当他们恐惧我们,就给我们冠以疯狂的名头,不要妥协,不要退让。 ”
她不再想着被接纳,面面俱全。我说我想说的,莉齐娅想。
她在对权力的追逐中最终停止,保证初心,不再被异化。她不再加入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她要写出自己的篇章。
……
莉齐娅还没写信告诉莱克她取消了婚约。她这样不是为了和他在一起,而是明白了要始终做自己,坚定不移。
她想等他从北美回来后,可能会吓了一跳,发现她没结婚。
她做到了,她独立着,她永远自由。
紧接着,她的身世很快揭露。卡洛琳夫人和德文郡公爵宣布了两人20年前结婚,并且有个合法女儿,他们唯一的继承人,英国最大的两个家族共同的后裔,巨大财富,土地和财产的继承者。
而这个女儿,就是莉齐娅伊莱斯小姐。现在的,阿莉西亚萨瑟兰-卡文迪许女爵。
这一消息掀起无边的震动。
前因后果被简单写出,关于两人的女儿怎么成了乡绅养女,如今被认回。
摄政王作证,并宣布他是她的教父。她的身份得到了承认,而她继承的伊莱斯家的财产由于遗嘱显然成立。
天啊,何等的幸运儿。怎样跌宕起伏的身世。
她此前骇人的举动都得到了最大的包容。人人都翘首渴望见她一面。这个全英国最顶尖的显贵,未来除王室外地位最高的人,她还能继承一个公爵爵位!我的天啊。
莉齐娅却没再重返名利场。她忙着干着手头上的事。这当头宣布她有个银行,似乎都没她是两位的亲生女儿那样令人震撼。
六月来了,拿破仑集结了28万大军,开战的前景不可避免,情形越发凝重。
这边要筹集粮草,枪支炮弹送往战场。除了这些,还有最关键的医药这一物资。
莉齐娅花费了大量资金在库尔药业上,生产救护伤兵的水杨酸,紫药水到特质绷带,萘等等产品药物送往战场。
人命关天,她要去救人。滑铁卢战役中,死于后面伤病的足足有六万人,是当即战死,重伤不治身亡的两倍多。
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除了陆军部的采购外,自己贴钱订购生产,花费了大几万镑,装满了两艘船只送往前线。
六月她收到了莱克从北美寄给她的信,说他已经到了那里,他描述起那里战争的情形,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莉齐娅读了读,收了起来。
她又一次梦到了他,梦到了那个穿军装回眸的身影。
等等,她觉得不对。她又翻出来那封信。她想起上辈子小时候跟母亲抱怨,收到美国的来信有多难。那时的钢铁蒸汽邮轮比现在快的多。
她母亲说还是帆船时,一封信要辗转在海上呆上两个多月,纸张都被长久的水汽浸淫的微皱,墨迹漾开。
她看着眼前的纸张,虽然有做旧的痕迹,但是……不像。
她直觉。不,他没去北美。
莉齐娅花了时间,找德文郡公爵帮她调取了陆军部的任免。
亨利莱克上校的那一页档案没错,他本来都路线是搭建军舰去往北美,但随即划掉,补函换成了他奔赴欧陆,到了威灵顿公爵的麾下。
他在欧陆,这时候他想必在布鲁塞尔。莱克骗了她。莉齐娅攥紧信。
滑铁卢战役,决定了世界格局的一场战役,当场死亡了接近三万人,他是骑兵,他会死的。伊莎贝拉巴特勒那张《永远的苏格兰! 》的画像浮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