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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济哪里知道是不是,此刻顺着她,含糊道:“好像是。”
两人异口同声:“他住城东。”话音未落,又道:“不许学我说话。”
秦济笑了一会儿,也摸出一把栗子给灵夫人,安抚道:“他很有名吗?”
“很有名的,”女孩道:“而且他人很好,常常找我们这种小孩,领进府里做事。”秦济闻言挑眉,重复道:“领进府里?”
女孩一边伸手接栗子,一边道:“对啊,他说在外面做跑来跑去,能赚多少?不如随他到府里做事。每月有月俸。”
“给多少啊?”
“这我不知道。”女孩随口道:“我后来也没见过他们,估计早在府里吃香喝辣。”
“怎么,他要那么多人服侍?他家很多人吗?”
“人不多,只有他和他夫人。但是大户人家,随从多点,也正常吧。”
秦济故作惊叹:“他还有夫人呢。”
“他对他夫人很好的。”男孩立刻道:“他夫人身体不好,他就带她到处求医问诊。以前两人出门,看起来很恩爱。”
秦济哦了一声,把手里栗子倒出来,一一给他们分了。秦济往回走时,还听见后面在打架,女孩说:“凭什么你吃那么多栗子?”男孩道:“简照生日日操心江湖大事,很累的。你是灵夫人,你不懂。”女孩说:“那我也要操心,我要当简照生。”
往主街上走,赵阿瑶和左临风坐在茶肆门口,左临风手里捧了本书,看得专心致志。赵阿瑶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秦济坐回去,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赵阿瑶说:“先讲坏的吧。听听能有多坏。”秦济道:“赵越比丘墟谨慎,他只带小孩进府,而且偏好没练过功夫的人。”
“为什么?”
“我猜是这种小孩好遮掩,没有父母,就不会报官。而且没练过功夫,他就更好教无极心法。”
“但是按丘管家的意思,无极心法是两个人练,只有一个人做养料。”话音未落,她忽然若有所悟:“也对,他们是阴阳两脉,假如他需要人练其中一脉,必然一群人的内力要比一个人的功力更好用。”
左临风看着书,头也不抬:“而且他不住在无极宫,就必须要自己养一群信得过的,而且不能跑的,用来练功。”
赵阿瑶思虑一瞬,看向左临风:“你现在去学缩骨功,行不行?”
秦济嗤笑一声,干脆也去看左临风:“听说帮里老郑就会缩骨功,我找他教你……你看什么呢?”书页泛黄,好像是本古书。秦济伸出手,在他头顶挡太阳,苦口婆心:“当心看坏眼睛。”
左临风不理他,翻过一页,把书侧过来,指着其中一页给他看:“帮主,你看这个,像不像你上次同我讲的?”秦济低头去看,只见书页上画着一颗芙蓉玉色的药丸,左临风说:“这里记载,此药名为芙蓉玉,中毒者若无解药,需每月服用一次,不然肝胆俱碎。内力较强者,或可抵挡一二。”
秦济愣了一下,心里忽然一个念头:听说借热水运气,真气更容易游走经脉。原来他用热水太多,是这个原因。
秦济眨了眨眼,说:“那怎么解?”左临风把书页翻得哗哗作响,遗憾道:“这可能要问唐门。”
赵阿瑶莫名其妙:“你这本不是唐门的书?”左临风尴尬道:“那不是,是我之前在万卷书生那里偷偷拓的。”
左临风刚到宣宁府时,各个门派都有拜会过。说是拜会,其实就是蹭吃蹭喝。他交不出文牒,没有身份,根本拜不到别人门前。大的门派开始拜师前喜办款宴,于是办几日他便蹭上几日。
据他所说,万卷书生是他待的最久的一次,大概有半年时间,帮万卷书生理书、誊文录。许多机关术法也都是那时看书学的。但那书生门下风气不正,常有门中欺凌发生,万卷书生也并不理会,他实在受不了,这才离开。
秦济下意识道:“那怎么办,我不认识唐门的人!”赵阿瑶反应过来:“你找芙蓉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