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1 / 2)
再一回头,秦济用肩膀将他撞开,回身踏步一旋,挡在那黑衣人面前。
接着,他反手一掌,竟将自己的镖堪堪推出半丈远距离!和另一口黑馆撞在一处。那黑衣人被他挡着,只听砰的一声,两口棺木撞了个结结实实,再一抬头,竟再分不清谁是谁。
小秦:我有一个好计划。
====================
第5章 狭路
简其修找稳空当,左右两手各抓着棺壁上面的一处凸起,才勉强稳住身子。外面似乎还在继续:“你可知这镖要送往哪家?这可是简盟主简照生要的东西!”他高声道:“你得罪的起吗?”
只听砰的一声,对面抬腿一脚,将其中一口又踹出半丈。
简其修只觉自己在棺材里撞来撞去,他原本备了一柄短刀,是用来出棺用的。但如今竟然连拿刀的时间也没有,只怕他甫一握刀,对面抬腿一踹,反倒伤了自己。
此处地处城郊,原本草木青翠,更有蝉鸣鸟叫。如今却只能听见刀剑相格时,叮叮当当的声音。秦济话音刚落,那劫镖人冷冷一笑:“简照生?秦帮主讲话时不若摸着胸膛,做生意,可要讲诚信啊。”
秦济右手持剑,左手摸了一下自己左胸:“你得罪的起吗?”
劫镖人一噎。此时眯眼看他。倘若他们这些人一起上,秦济确实敌他们不过。但长乐帮和另一拨人的功夫也勉强能再支撑一段时间,再耽搁下去,恐怕要引来其他人。
一时间,只听金戈交鸣。郭奇不小心被一柄剑刺穿肩膀,登时血流不止。秦济刚要回身帮忙,便听到对面森森一笑:“秦帮主。”
接着,他忽地抬手一扬,指缝间竟抛出一抹粉来。
刹时阴风大啸。秦济冷不防被迷粉扑面,剑势一滞。
他五指成爪,足尖一点便直奔秦济而来。秦济迷了眼,但听风声挥剑,在面前织出一片剑网。那人破不开他剑光,便顺势向侧面而去。就在他快要得手的刹那,秦济听着风声,长剑横过,降降要削掉他半只手。
秦济笑道:“兄台,真奇怪,你内功不错,剑法却不够看。”那人将牙关咬紧了,冷声道:“你如今看得见吗?”森然一声狂喝,干脆要来个鱼死网破。
纵然秦济本事再好,如今看不清东西,也还是拦不得他。谁料他刚要制住秦济持剑的右手,秦济故技重施,屈膝向后一踹,竟又将那棺木踹出一段距离!
砰的一声,两口棺木顷刻相撞,那黑衣人只觉两眼一花,原本看好的棺木,竟又换了方位。
秦济手腕一抖,又是一阵剑光,他微微一笑:“看不见也听得到。兄台,你听!”
自从秦济下了白马,就牢牢挡在这两口棺木前,论单打独斗,秦济或许不是他对手,所以为了不让黑衣人接近自己的镖,便干脆将每一口棺材都踹了一遍,如今这两口棺木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根本分不清。倘若这棺材里当真有要入土为安的人,怕是现在也睡不安宁了。如今之计,唯有引得秦济离开那棺木。然而下一刻,但听他口中吹起响哨,一阵纷杂的马蹄声后,那白马重新向他们奔来,迎面还带着四匹棕色骏马。后面隐约听到气急败坏的喊声:“怎么回事,你们谁看见了我的马?”
秦济睁不开眼,它便停在秦济身旁,秦济翻身上马。
秦济一勒缰绳,身子微微前倾:“兄台,先走一步!”纵马朝那混战的众人而去,口中喝道:“遇袭!拿上镖快走!”一匹棕马奔向郭奇,他捂着伤口,同同伴同骑一乘。
马蹄声疾,长乐帮余下一人一匹,四匹乘马奔向其中一口棺木,又听一声大喝,这四个汉子甩下绳索,将那棺木四角套住,一把拉了起来。身上重力增加,棕马一声嘶鸣,马腿也跟着软了。
郭奇一抖缰绳,发出噼啪的声音,那几匹马勉勉强强站稳了身子。
转瞬间,六人并一口棺材,已经跑出一段距离。这时他们才纷纷反应过来,同时打出数十柄长钉,然而那马跑得太快,很快就遍寻不见。
晨光大亮时,左临风披了外衣,睡眼惺忪地起来接水洗漱。没过一会儿,太阳从地平线一跃而出,洒得金光遍地。他蹲在水井旁边,用牙粉,擦牙枝。有路过的长乐帮弟子同他打招呼:“军师,早呀。”左临风打个哈欠,说:“早,早。”
“帮主这趟什么时候回来呀?”有人和他蹲在一块擦牙枝,面前打了一盆水,把泥土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