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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的是对的。

叶寒对着无裤班班长说道，“下次奶奶还说了什么记得告诉我。”

第64章 风起

在军营里训练了整整一个月，他们这些新兵全程大部分时间只和里拉这一个军官相处。

他整天对他们大呼小叫，大伙儿都不是很喜欢他。而且里拉的腿部似乎有些问题，叶寒观察发现，长官的走路姿势似乎有微妙的倾斜，但他没敢问。

除了训练，军营里的食物还不错，量大管饱。

不过叶寒还是学到了真东西，比如他现在知道了，自己手上的枪是帝国最新的步枪。

先是枪的拆解和组装。

叶寒学得很快，他在这方面上似乎很有天分（比弹钢琴强得多）。

在组装的比赛中，他是第一名。

哪怕里拉很不爽这个红毛小子，还是象征性地夸了一嘴，“还行。”

而来视察的步兵营营长弗里茨则十分赞叹，“好小伙。”

弗里茨少校体格敦实，脖子粗壮，一头金发，脸色红润，很喜欢拍这些新兵蛋子的肩膀，让人感觉他脾气很好。

但是他来的次数不多，且每次都是步履匆匆，叶寒和米勒一致认为战场上肯定发生了什么。

作为新兵，他们的危机感并不重，因为帝国的战报描述是“小有摩擦”，总之，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大战。

每周他们整个班都会进行一次射击训练，练习架枪、瞄准以及空枪射击，而两个星期后，他们就拿到了实弹。

标靶立在不远处，上面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圆让人看了有些发晕。

他手里的枪子儿一头是尖的，约有他一节手指那么长，摸上去凉凉的。

就是这些小玩意儿，能杀死一个人。

米勒站在他旁边，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奶奶保佑”。

“射击！”里拉长官的声音穿透了每个人的大脑。

枪托搁在肩上，有些重，但更多的是紧张以及兴奋。

吸气，屏住呼吸，叶寒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准星把星，食指微微一动，枪响了。

后坐力让他的肩膀微微后退了一下，还有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里拉长官让他们报一下各自的情况。

叶寒和灰眼睛说自己脱靶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发凉。

第一次射击，50个人里面有半数脱靶，他们迷茫的表情配上花花绿绿的裤子（裤子还没到），看起来十分呆傻。

这显然是对长官教学水平的挑衅。

于是里拉气急败坏地要求他们射击第二发。

叶寒这次可是十二分认真，如果再没中，可是要迎接长官的怒火了。

吸气，瞄准，射击，枪响。

十分幸运，叶寒这次射击到了3环，虽然非常偏，但好歹不是空了。

米勒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两枪全脱靶了，究其原因是里拉似乎很关注他们俩个，所以射击的时候恐怖猫头鹰一直盯着米勒。

这导致米勒过于紧张。

叶寒朝他露出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笑容。

好兄弟，你加油。

“红毛，你也给我留下。”正准备溜走的叶寒被里拉硬留了下来。

“长官，我打中了。”叶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个乖孩子。

米勒脸上露出了笑容，显然拉好兄弟下水是件有趣的事。

“3环也算打中？”里拉讽刺地笑了笑，“在战场上你连根毛都摸不着。”

于是红毛黄毛一起被迫加练。

回到宿舍的时候，两个人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一下子倒在床上，简单地洗漱过后，沉沉睡去。

艾森格兰头上的星空依旧闪耀，只是偶尔远处会响起枪响。

也是一个月前，在艾森格兰的更北一些的地方，来到了属于蛮族的领地，被称为诺德兰（nordnd）。

在昏暗的灯光下，异族的王正审视着眼前这个银发男子，据说是被帝国的一个大家族追杀，不得已来投奔他们。

“王，我会把我的知识献给你们。”银发男子抬起头，他已经不再年轻，脸上有了皱纹，只是红眼睛里的野心还未退却，“只要你们能让我继续实验。”

王用带着茧的手指摸了摸象征权力的戒指，雄浑的嗓音质问着这个异国的叛徒，“你不爱你的国家吗？”

“我只爱我的实验。”银发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王不用信任我，使用我就可以。”

虽然是跪着，但说出来的话依旧狂妄。

王明白了眼前的人，一个疯狂、从面，没有丝毫道德感的野心家，但他并不会拒绝这样的人，“向我证明这一切。”

“遵命。”银发男子邪气森森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