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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乌尔善闻言错愕地看着他,“哈哈哈,死的好啊!”
他呜咽着仰头望天,冬雨如冰锥一般刺痛着他的面颊,“我的女儿,你听见了吗?那个杀害你的贼人死了!”
他的哭嚎久久回荡,可回应他的只有猎猎风雨声。
尖刀在那枯槁的脖颈上划过,喷涌的鲜血中,乌尔善握着刀缓缓倒下。
陆承骁凝眸看着乌尔善的尸体,抬枪指向面前众人,“你们的王已经死了,剩下你们这几人也掀不起风浪。你们都是明白人,应是知晓既然敢拔刀相向,便不可能这般轻易揭过。”
“你们且将你们大王的尸体运回王都,告诉王室众人,若是臣服将国玺送至昭元皇城,尚有一线生机,若是不服”
他枪尖一挑,将一旁的北疆军旗拦腰斩断。
“我昭元将士自当北上伐戮,亲自将北疆纳入版图!”
冬日的雨虽然不大,可雨势连绵不绝。
郭晨飞指挥着将士们运送着收缴来的铁器,往定北城军营赶去。
他双腿一夹,策马快速跟上了自家将军,笑着说道:“将军,还好姜源这小子没跟来,他这身子板好好地都能发烧,再被这冬雨一淋,还不得躺上半个月。”
陆承骁面上闪过一丝绯红,“你在这里盯着兵械,姜源一个人病着不方便,我先赶回去看看。”
说着他便用长枪在马屁股上一拍,催动着马儿疾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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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百计藏机杼,寸心运巧筹
军帐内,虚弱的姜源捂着腰缓缓挪着步,吃力地走到桌前,拿起炉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将军,您回来啦!”
帐外响起马蹄飞踏声,姜源连忙放下水杯,一瘸一拐地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死死裹住。
耳后传来阵阵脚步声,姜源双眼紧闭,假装沉睡。
陆承骁缓缓在床边坐下,他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杯,以及青年那不停颤动的睫毛,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俯身轻轻在姜源的耳朵上印上一吻,低哑的嗓音在羞红的耳边响起。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几日来战况大捷,令他久违地放松下来,在昨夜的庆功宴上,陆承骁豪饮了几杯,迷蒙间便将梦中场景付诸现实。
等醒来时看着泪眼惺忪的姜源,这才知道自己冲动之下的恶行,如今大错已成,他也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
“对不起,姜源,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像是哀求般呢喃,装睡的姜源听得心中一颤。
讨厌吗?
他想起昨晚发生的旖旎,自己好歹也是军营训练已久的兵士,若真要挣脱,以陆承骁醉酒的状态,也并非难事。
“没有讨厌你。”
细若蚊蝇的声响后,姜源偷偷睁开一只眼,瞄向陆承骁,却恰巧与他来了个对视。
陆承骁唇角微勾,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姜源面色绯红,拉起被子将自己脑袋蒙了起来。
含糊不清的声音在棉被中传来,“你是受人敬仰的大将军,我怎么会讨厌你!”
“呵。”这个答案将陆承骁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蒙在被子里的姜源,站起了身。
“我去伙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一会给你端来。”
听着耳边逐渐走远的脚步声,姜源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他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听着耳边淅沥沥的雨声,心中暗忖:将军淋了雨,不换身衣服,一会着了风寒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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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军情已近尾声,在留下郭晨飞善后之后,陆承骁率军南下,驰援卜城关。
而另一头,永州军在迎回陆星澜之后,也正式发起了叛乱行动。
卜城关因御敌,暂时将城关紧闭,边关百姓为躲避战火,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往东厥边境——福克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