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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才偷偷挪到门前,一张笑脸便凑了过来。
凌阳笑着说道:“杜掌柜,你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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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临安郡郡守府内。
杜玉玲皱着眉一脸担忧,“玉亨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今天来家里头吃饭吗?”
卢彦文有些不耐烦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发妻,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你又在瞎担心什么?这临安郡难不成还有人能动得了他?兴许是有应酬耽误了,菜都凉了,我们先吃吧。”
“若是有事,遣个下人来知会一声也好啊。”杜玉玲端着碗有些魂不守舍,她捂着胸口说道:“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心里一直突突直跳,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你要实在吃不下就派人去寻,玉亨那脾性,在墨阳城里左右不过就那几个狐朋狗友,几个青楼酒肆里找找,定能找到。”
说着卢彦文就唤来一个下人,吩咐他们派人去寻杜玉亨。
可是他没等来下人的汇报,自己的郡尉闫逸霄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人,出事了,杜掌柜被富甲商行喊了去,说是春茶议价之事。”
卢彦文吃得差不多了,索性放下了碗筷,对着身旁的杜玉玲笑着说道:“玉亨这小子,竟能攀上富甲商行的门槛,还瞒着我这个姐夫做起了春茶生意,莫不是怕我问他要舱位费?”
杜玉玲摇摇头,露出一脸焦急之色,“他哪里有什么春茶生意,那个没心眼的,能顾好恒通當就算不错了,若是玉亨真有什么门道也会来找我商量,不可能瞒着我们去办的,他这定是出事了。”
卢彦文闻言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后看向闫逸霄,有些紧张地问道:“沈渊到哪了?”
闫逸霄连忙答道:“守城的士兵说他的车驾下午便进了城,只是他没去驿馆,而是避开了视线,专往巷子里走,不过此刻应当还在城中。”
他有些踌躇地攥着拳,一咬牙继续说道:“方才我派人去富甲商行打听,他们的下人都口风森严,我们辗转找到进去送菜的菜农,他说只听到厅里时不时传来哭嚎声。我们派去盯梢的人说,七皇子那个叫凌阳的近卫方才骑着马,急冲冲往西南方向出了城。”
卢彦文眉毛拧成川字,他听着闫逸霄的话,思绪终于捋顺了起来,“西南方向,莫不是去寻喻老将军?这沈渊是七皇子的老师,此刻定是在富甲商行内,他召集商贾议事,怕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神情越想越惊恐,连忙转头对着杜玉玲几乎是吼着喊道:“快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城。”
杜玉玲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嗫嚅着问道:“去寻玉亨的仆人还没回来,要不再等等吧。”
卢彦文看着自己着呆傻的老妻,气不打一处来,一甩袖袍往门口走去,嘴里不耐烦地喊道:“要等死你自己在这里等吧,这沈渊定是拿到了我们什么把柄,这才把你弟弟扣在那,等喻家军带人把这郡守府围了,你们两姐弟正好可以团聚。”
被这么一顿训斥,杜玉玲再呆愣也明白了过来,连忙吩咐着丫鬟收拾东西。
不多时,一辆马车从后门偷偷驶出了郡守府,一路避开眼线,朝着北城门疾驰而去。
等凌阳带着喻家军将郡守府团团围住时,府内早已人去楼空。
沈渊看着明显被搜刮一空的内院,一掌重重拍在桌上,生气地说道:“竟还是让他给跑了,喻丞,莫不是你与他有什么勾当,故意来这么迟。”
喻老将军显然被他这话气的不轻,也顾不得将军身份,破口大骂道:“沈渊你这老狗,抓不到人便在这里胡乱攀咬,若不是你这狗脾气,得罪的人太多,又怎么会大老远来求我帮忙。”
见两位老人在自己面前斗嘴,陆栖云有些哭笑不得,他连忙打着圆场:“两位都是我们昭元德高望重的老臣,莫要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失了身份。”